坏?他对女人从来是这个样子,他没杀她,已经是对她最好了,鬼众道努力维持一副“慈眉善目”,“我以后都会对你好。”
“大话精。”
才给她一点好脸色,她就得寸进尺,鬼众道掐着小蝴蝶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小蝴蝶偃旗息鼓,“你干嘛?”
鬼众道低头吻住小蝴蝶的嘴唇。
这是一个真实的吻。没有血液的遮掩,直白的吻。吻在嘴唇与嘴唇之间发生了,旖旎奇情。小蝴蝶觉得她的嘴唇有种钝钝的痛,是鬼众道在大力吸吮。疯掉了,小蝴蝶抬手去打鬼众道,打在他的脖子。
不痛,但把他惹怒。
“那样也不让碰,这样也不让亲。”苦心学习的人类男女约会流程都成为无用功,鬼众道失去耐心,“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是你的妹妹。”
“给我生个小妖兽。”
小蝴蝶恨自己刚刚把高跟鞋丢在沙滩上了,否则她现在可以丢在鬼众道身上。
“你疯掉了!”小蝴蝶喊着,“我要回家!”
鬼众道解开领带。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
“今……今天是我生日。”小蝴蝶吓得语无伦次,“你……沙滩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做哪个?”说话间鬼众道脱去外套,“话要讲清楚,妹妹。”
妹妹,这两个字被鬼众道念得特别重,小蝴蝶觉得她的脸被他咬下一块肉。
摸摸脸,肉还在,但湿漉漉的。没出息的眼泪。
鬼众道一手捏住小蝴蝶的后脖颈,迫使她昂头,一手从裙子下摆摸进去。
“不是用来做哪个的?说啊。”
不是,不是用来生小妖兽的。
傻子才会说,小蝴蝶瞪着鬼众道,又想起自己的每个动作都会被他曲解含义。
果然,他被她水盈盈的眼睛激励,又去吻她的嘴唇。
这样下去,一定被他吃干抹净,小蝴蝶假意乖顺,迎合鬼众道的吻。
鬼众道立刻感觉到小蝴蝶的亲近,他吻得更凶了,只差将她吞进肚子。
“我不要在这里。”小蝴蝶推搡着,喘息的间隙里娇声娇气,“好多沙子,还有贝壳,我会被割伤的。”
“我们回车里。”
“不要,车里好挤。”小蝴蝶眨眨眼,“我们回家呀。”
“哈。”鬼众道一下子明白过来,“回家。”
回家,无非是一个元大宗限制着他——总是一个元大宗限制着他,幻姬算不上什么阻碍。鬼众道若有所思。
“好,我们回家。”
鬼众道就这样同意了,小蝴蝶倍感意外。可能是她的谈判能力提高了?小蝴蝶思索着,被鬼众道牵住手时忘记甩开。
元大宗早等候家中,见到爸爸,小蝴蝶有点怕也不那么怕了,她跑到他身边,挽他的胳膊。
“爸爸。”小蝴蝶撒娇道,“我和哥哥去海边玩了。”
元大宗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他最大的愿望是妖兽与人类能和平共处,他在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身上看到这种可能性。
“今天是你的生日。”元大宗说,“最重要是你开心。”
“我很开心。”
“玩得累吗?”
“累,爸爸我去休息了。”
鬼众道的嘴角有没有残留一点她的口红,小蝴蝶管不了了,小蝴蝶回到卧室,照例反锁房门。
今晚,爸爸大概不会出门了,小蝴蝶想,而明天,明天她要跟着爸爸,一步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