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盯了他几秒问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多久了?”
“就几天吧。”
医生低头在纸上写着,然后递给他道:“还有轻微妄想症,领完药往右拐是精神科。”
七月攥着纸张:“哎不是,我……”
没说完,医生叫道:“下一位。”
七月只得悻悻作罢,起身离开。
走廊上,七月边走边发呆,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吕逢春证明了,世上确实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现代医术科学也无法解释。
在吕逢春面前还说大话,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姐姐被掳走,他却无能为力……
拿着药往门口出来时在拐弯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京盛。”七月喊道。
戴着口罩帽子的京盛听到七月的声音没有回头,而是拔腿就跑。
七月疑惑追了上去,转眼京盛就已经在电梯里面疯狂按电梯门。
“喂!你干嘛!”
就快要追到时,电梯门关上了。
七月心想这人躲什么?不过看他着急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来不及多想。
电梯往下,七月意识到他要去停车库,立马转变方向往外跑去。
京盛坐在车内回头看没有人追来,便放心的往外面开去,准备离开医院。
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跳出来,只见七月用身体挡在出闸栏前,手臂交叉,盯着车内的人。
车子被迫停下,他走到侧边打开车门,顺势坐了进来。
“臭小子,你跑什么?”他气喘吁吁的问道。
京盛没有回答。
七月又问:“大白天的带什么口罩?”
“关……关你什么事。”
看他慌张的样子,肯定有什么猫腻。
七月伸手,京盛里面把头往旁移一移。
果然。
他望前方开口道:“林欢易。”
他立马放松警惕:“哪里?”
七月手疾眼快的把他口罩扯了下来。
只见京盛右眼睛到嘴角有一片长长的淤青。
七月愤怒的问:“谁弄的?”
他别开脸:“我……我。”
“哔哔哔。”
后面的车不耐烦的按着喇叭催促着快走。
“先走吧。”
路上,七月翻看着一旁的药袋。
回想最近是他的探监日,七月试探问道:“是京叔吗?”
“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七月反问。
“谁家父亲会这么打自己儿子。”
“喂,这件事你先别告诉欢易啊。”京盛紧张的说。
想想最近才得罪过他,“你家里不是有药箱吗?干嘛来医院?”
“如果他发现药少了一定会来问的,最近我都躲着他。”
“这也不是办法呀,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哎。”七月叹了口气。
“你现在住哪里?”
“就在家旁开了酒店,等伤好差不多了就回去。”
酒店里。
“嗷!你轻点。”
伸手打算去摸,七月一把打掉他的手:“别动!”
把药上好之后,收拾着膏药。
京盛盯着七月委屈道:“一点也不温柔,以后谁要了你就倒霉了。”
白了他一眼:“还有功夫说废话,看来脑子没被伤到。”
看着他被疼的列头巴脑的,七月也不再损他。
四周望:“蛮好的,还住商务套房。”
他得意洋洋道:“那是,本大爷驾到,他们自动给我升了套房。”
七月失笑:“你呀,人家不会平白无故给你这么好的待遇的。”
京盛认真思考道:“不是因为我这张脸吗?”
看傻子似的看他:“天下没有免费午餐,是林欢易给你升的,八成他也知道你在这里了。”
“哈?你怎么知道的?”
“笨蛋,你忘记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了吗。我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
“哦,差点忘记了。”
“他也真是的,多管闲事。”京盛嘟囔的说道。
七月站起来,走到一旁沙发坐下:“你和京叔到底在里面发生什么事?”
京盛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