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现在你还不用知道。”
“哦。”七月也并没有追问下去。
“对了,来西寺前你有遇到什么人吗?”
七月回想了一下:“我和尹舒月到前寺之后就分开了,没有遇到其他人。”
那他就是在这其中沾染上的污秽了,到底是谁要对他下手呢?
“怎么了嘛?”看着吕逢春一脸心事问道。
“没事。”
随后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给七月。
“红绳?你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看你挺想要的,我这有里很多。”
七月疑惑:“听他们说一个人只能买一条,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一旁的面生答道:“吕先生是寺里的大香客之一,多要几条也不是难事。”
七月无语,你有钱你厉害,给你竖大拇哥。
吕逢春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去。”
“嗯。”说完七月转身先一步出去。
面生在后面小声问:“吕先生,这么早暴露气力给他,是不是太危险了?”
看着前面七月的背影,眼神复杂淡淡道:“他们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就算死,也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
宣归寺南院深处。
竹叶飘落,落在小池荡起一圈圈涟漪。
屋内一男子身穿白衣长袍,发如墨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流散。
端正跪坐在书桌前,木窗外竹林还在喧闹。
“叮。”一声。
是挂在木窗梁上的风铃。
风停了,静的诡异。
“咚咚咚。”
凌画跪下对地面敲击三下。
两扇木门自动地往两边开去。
“进来吧。”
听到准许,凌画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轻声的往前走了几步。
原本还在闭眼的男子,慵懒的睁开眼皮,淡然的盯着前面跪坐的凌画。
“如何?”
凌画右手往前一挥,空气中犹如倒了几滴墨,缓慢四散在眼前开来。
这中跳出一条突兀的白烟,不过片刻便被黑色雾气吞噬。
随后眼前一幕全部都消散成无。
凌画开口回道:“不确定,但反应很小,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男子又闭上眼睛道:“行,别伤了他。”
“是。”
“还有,以后动作小心点,别让他身边的那个人察觉到了。”
“是。”
男子挥了挥手。
凌画快步退了出去。
木门再次合上,外面竹林又作响了起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长廊时正好和一个男子擦肩而过。
凌画淡淡瞟了一眼他,但是还是被察觉到了。
“你气息很淡。”
凌画微微一笑:“陈先生,您说什么?”
陈路尧转身盯着他眼睛道:“你尸者气息不像其他,在徐老之下如此寡淡的要么就是没用的废物,要么就是故意隐藏。”
对上陈路尧犀利的眼神,凌画内心无波澜自嘲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尸者,和其他自然是比不了,您多心了。”
随后朝他点了点头离开了。
陈路尧顿了一秒,冷笑一声就径直朝里面走去。
“咚咚咚。”
木门打开,陈路尧直直站在门外对着里面的人道:“徐昔今,真是好久不见。”
他几步上前,徐昔今手指一挥,木门又关上。
“砰。”一声。
陈路尧对上了徐昔今眼睛,平静之下波涛汹涌。
“不请自来,还真是你风格。”徐昔今放下手中的卷轴道。
“要不是你放我进来,想见一面恐怕都难。”
这一路进来,并没有阻拦,反而静的可怕,陈路尧知道,如果没有他的授意,才踏入南寺就可能被打回去。
“何事?”
陈路尧盘腿坐下:“不急,好不容易见一面,我们慢慢说。”
徐昔今拿起桌台旁的烟葫往桌子敲了一声,两边的密陀罗香点燃,缕缕白烟飘起,不出片刻,整间屋子被包住。
呵,在自己地盘还如此谨慎。
他从身上掏出白纸折成的山茶花,轻轻一丢,纸花飞向徐昔今桌前落下。
“这个纸花是开财那边给的,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开财吗?”
徐昔今不语,甚至没有看一眼便合上了眼。
陈路尧继续道:“黑石。”
他像是不意外,没有给任何发应。
“呵,也就你还坐得住。开财我记得是董氏的吧,我亲自去到那里问有关黑石的来历,他却给我这个纸花。”
徐昔今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纸花用的可是你们宣归寺的福纸。”陈路尧嘴角一笑。
徐昔今睁开眼睛,盯着陈路尧。
“你胆子倒是挺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