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你要么就直接杀了我,别搞些歪门旁道,连累他人!”南宫雅怒道。
“哎呀,别生气嘛,要不你还是先睡一会吧。”
魅的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南宫雅的意识逐渐混沌,昏了过去。
精亮的眸光转向了南宫雅身边的男人,魅唇角勾起,音色带了些威胁的意味,“柳城主,咱们的账,还没算清呢。”
柳云清攥住手指,青筋凸起,“这最后一步是你们没做成,之前那些人我也杀了,你还要怎样?”
“怎样?当然罚你去本君的水牢坐坐了。”
魅拖着柳云清身上的绳子,不顾他的谩骂,消失在后院。
……
贺孤芳这一路下来,含辛茹苦地躲避着魔物的议论和他们灼热的目光,终于辛辛苦苦地到了魔殿。
他躲在树后面将面具摘下,悄悄地往里面望去,可不见一个守卫的影子。
而当他用神识查探的时候,却感受到一阵浓厚的魔息。
“欲擒故纵吗……”
贺孤芳的视线转向手上,“可真是辛苦阁下通风报信了。”
他手里拿着原本送给魔物的书,上面已经飘上了尘土。
贺孤芳将书收起来,把包袱展开,捻起几张符箓,随后熟练地将灵力渡入其中。
他手臂一甩,那几张符箓飞了出去,而后贴在了半空中,下一刻眼前现出了魔气结界。
再一次,贺孤芳甩出去一张空白的纸符,符身穿透了结界,却被灼为光粉,烟消云散。
“既然如此,那就来放一次烟花吧。”
他闪现在树木高枝上,手上握起一沓子符箓,撒花一般,符箓零零碎碎地从空中落下,粘到了结界上,几乎包住了大半的结界。
“破。”
黄色的符箓似是涨红了脸,随着贺孤芳一声落下,那些纸符连连炸开,迎起一阵轰隆巨响。
霎时火色映夜,白光笼罩,下面的宫殿不免被这阵势震得抖了几抖。
魅感到脚下一晃,她才将柳云清关进水牢不到半个时辰,外面又闹出这般动静,一股无名火燃上了心头。
“咳咳咳……”
贺孤芳扇去面前的烟雾,看清了地面后院里的人——身穿黄色衣裳的南宫雅躺在地上,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个衣着普普通通的人,看着像是凡人。
不过一个眨眼,他就来到了南宫雅面前,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戳着她的胳膊。
“南宫小姐,醒一醒。”
听到声音,南宫雅动了动眼皮,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
“前辈,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旁边的人见此情形,激动地往他的身边挪动。
“也算不上,顺手吧。”
贺孤芳掏出匕首,将众人身上的绳子接连划开,见南宫雅已经清醒过来,便问道:“南宫小姐,柳城主没和你在一起吗?”
南宫雅茫然地摇头,“在我睡去之前他还在我身边,应该是被魔君带走了。”
贺孤芳让那些凡人站在一起,提醒道:“待会法阵亮起,你们脑中想着自己要回去的地方,法阵便会将你们传走了。”
众人点点头,“好,多谢前辈。”
贺孤芳将一张符扔到他们脚下,一瞬间,地面涌现出斑驳的灵光,这些人随后消失在原处。
“呵,本君从未见过如此卑鄙的男人,炸了本君的结界,还将本君的人放走,贺孤芳,你要如何赔偿?”
魅单手叉着腰,一脸怒意地出现在贺孤芳的身后。
贺孤芳转过身,眼眸弯起,“反正在下也赔不起,下一个,就炸魔君的宫殿吧。”
“好大的口气,”魅的目光游离在他的四周,也未找到那人的身影,便话锋一转,“话说……你自己一个人来的?之前护你的小子没来?”
“只在下一人便足矣。”
“你的口气倒是不小,不过真是可惜啊,本君还想好好地和他叙个旧呢。”魅遗憾道。
闻言,贺孤芳忍俊不禁。
“魔君的所言所行还真是令在下感到惊讶。”
“有什么可惊讶的?”魅撩了下头发,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魔君的心思,似乎并不在眼下的正事,反而在男人身上,实在令在下刮目相看。”
“呵,若是你坐上魔君之位,马不停蹄地替魔尊干活,你就明白本君的苦处了。”
贺孤芳摇了摇头,“在下还年轻,还不想体会魔君的日子。”
“你特么说本君老?”
贺孤芳轻咳,“魔君误会了。”
魅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既然如此,趁着他不在,那本君便告诉你一个,关于他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