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选错了。本来能有伙伴的,万一那个幻影女巫就是沈云云的一个技能呢,你这样犹豫,岂不是伤她心?”
桑焰:哟,这意思是在说,不仅她沈姐会选择学习“魔法”,而且还可能是“魔法”鼻祖。
这倒是一点儿不违背上个世界,被叛离打成“暗黑”大巫女的追随者女主沈云云该有的既定剧情。
熟悉的那个开场男孩的声音,此刻的桑焰终于觉察不对劲,她可能是在监控范围内的。想想当初那个可以自由操控修复的面板,看起来确实和她弹出的,还有其他孩子拥有的界面功能不同,那男孩的面板看起来似乎更像一台随身程序电脑,俗称ipad,平板电脑,平板电脑互换等等。
“如果世界管理者都像你们这样,那就等着毁灭吧。”
桑焰:嗯?你是世界管理者?
是她理解的那种沉浸在自我意识当中的当时她还是小娃娃的时候认识的那种“管理者?”
“没错……”
对方明显话未说完,桑焰又接话了,“所以你在干什么?管理世界还是管理人才?还是嚯嚯玩家?”
“我在带新人啊,这么多小世界,当然只有我一个管理者不成的。玩家?那是什么?在他的认知中小世界的人物都是设定好的生存运转系统,由一个世界生到消再随机或有序转入另一个世界……没听说还有其他外部人员?难道说有侵袭者……”
越说越小声,桑焰都快听不见了,差点就开口道,大点声。
半猜半听地搞明白了对方的脑回路,首先从娃娃抓起这个理论可能是这个管理者曾经被教育的方式,但是,一次性教导这么多娃娃?甚至还要她成为试验品或者旁观者还是参与者,会不会有些太狠了?而且她还没有跟他讨价还价呢,她都不属于他的小兵,干嘛替他上前线啊。
而对方仿佛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不狠怎么成?我就是带新人的心狠管理者。
桑焰:先不考虑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单单说你这个直白到把本世界主名称大声念出来的气势,我就觉得自己没活路了。况且“我是玩家”。
“哪又怎么样,来都来了,就是这里的一份子”。
桑焰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记得自己是玩家身份进入小世界的,还得回家呢。结果世界却要开始想各式各样的方法让她放弃玩家身份的同时,接纳自己是游戏世界大陆中的一份子?
这个套路结果不就是当初让她救人救世的主线剧情?如今这人间灾难是终于轮到她了吗?这就是江湖的一报还一报?无论善报或是恶报,对方还了就是报恩了吗?怕不是来寻仇的……
桑焰:曾经那套人际社交技术与游戏剧情看透功能还有真假游戏玩法经验确实已经不够用了。这是实战呢!
而且,对方还是孩子哇!怎么说得通?鸡同鸭讲吗?还是对牛弹琴呢,如果她本人还能回到白灵儿那个状态,或许这儿子根本不是白灵儿的对手。
曾经以为自己是来帮白灵儿脱离苦海的,现在有些新的期盼,白灵儿的脑回路和能力能不能空降一下,耗死眼前这个口气贼大的小孩儿?
心态崩了又崩,反而好像平静了。
此时桑焰又生出了另一个思维,或许这个“执拗”的小孩儿该不会是司白的前期吧?
这也解释得通为何对方能够跟她心连心,两人是绑定状态嘛,哪怕是时空错乱,也是扯不掉的麻烦。
这样的话,她也不用担心,真的有仇家找她寻仇来了。
另外,如果有这个前期小孩儿在,这个世界其他分身进不来,就连原本留在脑子里的意识也可能被这孩子回收……
陷入思考的桑焰并不知道因为她这一连串的想法,输入进男孩版司白的脑子时,对方对于灌输而来的信息有些消化不能,但又倔强得必须要想通搞明白。于是,遁了。
而“心狠管理者”歇业的这段时间,桑焰确实又被转移到本世界的其他随机生存“副本”。
桑焰:至少她本人是这样劝慰自己的,为了带新人嘛,多造几个布景的副本是唯一办法,不然不好解释她这一次次的“穿越”呢。背景环境剧情都是天翻地覆的操作。
好歹还有件值得说道的好事,出了问题,只要不死,还有下个副本。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逃亡”了……
桑焰:对不起,已经跑得不知所惜了。她现在都快跑失忆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干嘛,这是哪里”的慌乱感随时涌上心头。
不行,这速度太快了,她小心脏承受不了啊,再来几趟,她怕是要闹了。
在意识归拢后,这一次的场景人物又多了起来。
桑焰:好的,人物多的时候好啊,比较混乱,就算全部人都与她为敌,总有她可以用来垫背的。
好的,她现在的思路都开阔成这样了?这性格成长得贼快啊。从前这种水平,她不应该是“性格不合,不予计较”?
身在广场中的桑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厂妹,打工仔。也不清楚眼前是什么“总动员”,机器人?赛车?海底?冰山?阿拉斯加?大脑特工?
无所谓了,这些人潜藏的灵魂已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了解清晰场景人物背景,才能合理利用设计好接下来的“逃亡”路径。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场有阶级身份差异的大型舞会。或者是宴会和集会。总之领头人物身着华丽在遥远的高台上宣讲着什么。整个大背景都是工厂的内部建设架构,宽阔倒是够,就是细致得跟地牢似的。天花板虽高,可层峦叠嶂的全是钢铁雄心,她也明白插翅难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