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她换成一个普通人会发生什么?普通人会在这个世界举步维艰,并会小心翼翼地扮演女主,生怕剧情出现偏移,自己遇到危险。
这样以来,系统的离开也能说得过去,可是文予总觉得不是这样。
敷衍的剧情完成度评分机制,与小说中有出入的龙傲天男主宋连川,直到杀了齐盛延才彰显存在感的世界意志……
这真的需要千里迢迢地把她送过来扮演女主吗?
虽然越想越觉得里面有阴谋,可是文予很确定,自己当时确实是死了,死得很彻底。
文予思索着,听觉已经变得异常发达的她,就听见楼下的商清河在哀嚎,“差点忘了,还有这些保镖!怎么办,除非世界毁灭吧,要不然齐盛延之死绝对瞒不住!”
文予眨眨眼,等一下,她也没想瞒着啊,什么时候话题中心跑到这上面去了?
果然还是昨天太累了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确实应该先把这些保镖送走,要不然等他们醒来,肯定又是一通折腾,想想就令人头大。
商清河的异能还是太管用了些,都过去一个晚上还没有人醒,于是把人摇醒这项稍稍良心不安的苦力活就又被交给了万长洲。
当然了,在摇醒之前,给他们的双手都拿一条长长的绳子绑起来并串了起来,双脚也做同样的处理,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给左脚和右脚之间留了迈步的长度。
于是这番光景让已经清醒的保镖们对站在最前面的万长洲怒目而视。万长洲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等到文予一走进他们的视线中,万长洲顿时没有了压力,因为所有的怒火都被转移,没有留一丝给她。
“文予,你到底想怎么样,想干什么?”
那是一个平头的小年轻,看长相,大概和文予差不多的年纪,但现在一个抱臂悠闲地站着,一个狼狈地坐在地上,他的眉弓下压,怒火在眼眶里沸腾。
竟然记住了她的名字哎。果然,她到哪里都不会默默无闻的。
文予美滋滋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那个平头,“那你为什么这么尽心尽力地保护齐国志等人?”
平头脸上有片刻的怔愣,下意识地顺着文予的思路聊下去,“那当然因为他们是英雄和英雄之后,我们不能让英雄寒心!”
文予嗤笑一声,“你还真有热血和信仰。”
不等平头对这句话作出反应,她接着说,“那你知道我不仅是齐家的孙女,还是文家的外孙女吗?”
“论起来,齐国志身上只留着两位英雄的血,我身上可是四位。三位为国捐躯,一位还活着。照你的逻辑,我的优先级应该比齐国志高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这番话把平头气得满脸通红,可是硬是说不出来一个字来反驳。
甚至,那群保镖里竟然还有人有点动摇——等一下,是这个理啊?
再次“劝服”人的文予,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也消失了,她好像是在看着平头,可是仔细观察却发现她的眼神根本没有聚焦。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听过一句话吗?清官难断家务事,齐家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说着,文予示意宋连川拉起一端的绳头准备出发,“有我在,你们根本毫无用武之地是不是?你们要是想干点事,就多去基地外杀丧尸吧。”
不管这群保镖们作何感想,这趟由文予和宋连川做镖师的“押送”任务注定是无惊无险。而且为了防止这群人走在路上被人注视不好意思,万长雅还不知道从哪找出了一堆口罩。
文予懒得戴,宋连川衡量片刻,也戴上了。
她们这么吸晴的组合,就这样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文予刚来卫海基地去的第一个地方——卫海基地安全部负责人的办公室。
保镖和安全,也算是搭边吧?
可惜,只有文予这么想,周礼坤可不是这么想的。他面对强闯办公室的文予一行人,礼节性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文予,对于这些人的安排是由首都基地驻卫海基地办事处的人负责,不归我管。”
“哦,那你把他们交给真正的负责人吧。”
如此不客气的话,让宋连川开始担忧一事未平,风波再起。但是幸好,周礼坤坐得住。
“那恐怕我不能帮这个忙了,办事处的负责人在卫海基地的职权比我大,由我移交的话,我在安全部的工作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意思就是说,那也是尊大神,我惹不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文予挑眉,示意宋连川把那些保镖全都推出办公室,也不管他们会不会逃跑,直接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文予环视办公室一圈,把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拉过来,替换了周礼坤办公桌前给她准备的座椅。她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告诉周礼坤,“齐盛延死了。”
周礼坤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在与地面的剧烈且快速的摩擦中,发出刺啦的刺耳响声。
他的震惊和宋连川的震惊表情细品还是有些不同的,前者是惊怒还带着些不知所措,后者只是惊讶。
周礼坤的脸上变了又变,最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文予,“你杀的?”
文予摊手,这不是显而易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