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真的比温舟的办公室好太多了。
徐书意被豪放派的文予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缩进了身后宽大的椅子上了,“你是谁?”
忽略这颤抖着的纤细声线,文予打量了一下这位成一明的外甥。不是说外甥像舅吗,文予真是没看出来。
既是成一明已经不年轻了,可以理解他发福发腮之后变丑了,可是那张脸就算再年轻个几十岁,也绝对不可能变成徐书意这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纯正小白脸长相。
文予也不喜欢这个类型。
她回答了徐书意的问题,“我啊,我是来教你做事的人。”
徐书意本来就白的脸,一红就特别明显,面对着文予这种不加掩饰的挑衅话语,深知自己武力值的他,站起来边找着趁手武器的同时,边向门外大喊,“你们这群饭桶,快进来救人啊!”
门外顿时传来了邦邦的砸门声,有点吵,不利于之后的沟通环节。
文予顿时向徐书意冲了上去,轻松闪过徐书意挥舞的那两下镇纸之后,就将拔出刀鞘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跟他们说别踹了,再踹就只能看见你血溅当场。”
徐书意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么莽撞的人!他颤抖着声线再次开口了,“你知道我舅……”
但是这句很装的话被文予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知道你舅就是成一明,别废话了,再说马上给你一刀。”
感受着颈间冰凉的刀刃,徐书意最终还是屈服了。甚至因为踹门声音太过于激烈,他不得不开始嘶吼。
幸好,门外的人终于听到了,窸窸窣窣一阵后,归于安静。
文予也放开了徐书意,总举着刀还怪累的,这和张轩那次又不一样,她又不打算在这杀了徐书意。
文予放下刀的刹那,徐书意腿一软,又坐回了办公桌后的办公椅上。
他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来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报复舅舅?
“你,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我想找你谈谈养殖场的问题,我太好奇了,三十多只鸡到底谁能吃?”
徐书意将手上根本没用到的镇纸放回了桌面,他敏锐地嗅到了文予没有想杀他的想法,他薄薄的嘴唇扯出了一抹笑意。
“小姐,这就对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看样子小姐是想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了,没问题,我叫人中午多送一份饭菜到这里,我请小姐吃鸡肉。“
越说,语气越放松,还有一种隐藏的居高临下般的施舍。
文予都被这个小白脸逗笑了,有后台的人就是不一样,之前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也是好几天都没遇到如此欠揍的人,血液都有些沸腾了。
文予耐着性子摇了摇头,“不,我要你更改对养殖场的管理,允许买卖,并且保证每天杀只鸡填进食堂的菜谱里。”
徐书意挑了挑眉,眼神中捎带上了些玩味,在他的心目中,他对面的文予就是那种初出茅庐,有些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热血青年。
说实话,一开始他只是被吓到了才那么听文予的话,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这可是在镇西基地,这可是在他的新办公室!
因为几只鸡来找他的人,能有什么出息?借她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杀了他。真要在这对他动手,她以为她能活着出镇西基地吗?
不把她的亲朋好友全都折磨死,舅舅是绝对不会过去的。
所以徐书意慢悠悠地戏耍了一下文予,“啊,这位小姐真是给我的管理提出了很新的建议啊!但是,不可能。”
“基地的物资这么短缺,鸡肉这种好东西当然要紧着对基地有大贡献的人,去食堂的那帮人也配?”
文予耐心地等着他把话说完,然后零帧起手,直接将短刀掷向了徐书意。
如此速度,徐书意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被那把锋利的短刀穿透了肩膀。
穿透的那一瞬间,徐书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他甚至还疑惑地扭头去看,直到天蓝色的衬衫逐渐被血染红,直到疼痛感知终于传递到了大脑。
“啊——!”
徐书意又一次瘫倒在了办公椅上,恐惧重新涌上心头,上半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张开嘴可是却好像不会说话了。
努力半天,只发出了短暂且微小的嗬嗬声。
那个可怕的女人就那么站在他眼前,好整以暇地挽了挽袖子,并带上了手套。
“真是什么样的领导带出什么样的兵,嘴都是一样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