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权贵们看戏的状态很多,钊谷踩着最后的时间,飞艇直接进场,仪式结束后就很快离开,只留下了一些军虫,加固内外场的安全。
这场宴会上派系分别立现,那些以往的中间派别全然站立于虫皇一方,郝天育也是明白上虫皇放着其他权贵虫不选,而选了自己。两位雌虫没有反对,也是有其中原因。
冯元能得到大多数的同意,其中支撑者一定会比在场的虫更多。
宴会结束后,钊谷就拉着雄虫离开了。之前“消失虫”的处理基本就是两条线,一份是老牌虫们暗中将部分的虫隐秘,另外一批的虫在中间流转中消失,或者转卖,虫口直接产生利益,而钊谷先前去确认的就是末端消失虫的利益。所有虫的视线落在冯元的身上后,钊谷才有机会离开众虫的视线。避免打草惊蛇,
那些消失的虫有完整的利益链条,无论是隐秘掉的虫,还是总转掉的虫,有那么一部分和以前的冯元一样,被其他的虫饲养,之前的政策改变,让那些虫不得不缩紧,而另一部分的虫,被食用或者成为耗材。
在极端情况下,虫族却有同类相食,而这些虫更是为了享受一份尊荣,其中更荒唐的是,流传而出,可以增加寿命的说法,其中鲜活的雄虫最佳,而这样的情况,在皇城最隐蔽,而偏远地区,却也最常见。
虫口的数量本就应该比目前所见更多。完整且清晰的条目,冯元中最开始的时候,就将一切部署上,暗中被摘干净的纪家中,还有之间杜家的虫,钊谷能想到还有其他的虫,只是这些虫,和冯元有明面上的关系,这才让钊谷看见。
对于自己的加入,大概就是能更快推进的,就算是没有他的力量,冯元也会想办法处理掉这些虫,就像是当选虫皇一般。钊谷还不得而知,冯元将自己的位置放在他的计划的那一个栏目。
在回来的途中,钊谷就得知,冯元的亲卫虫已经选择好了,背后牵扯过多,该说是冯元的手下遍布各个势力,还是说冯元能让无论是谁的势力都能为他说用。钊谷所以并不意外这些中间虫的站队。
不过钊谷还是对这个亲卫队的实力并不放心。
“你选。”冯元的话,让钊谷有些想敲敲对方的脑袋,看看能否多蹦出两个字。
“我可以给你一队完全属于你的私队,只负责你的安全,不受限任何一方,包括我自己。”
“我安全,其他虫的安全,可以保护吗?”
这是钊谷自己的私心,不是用来给冯元布防其他虫,其他的虫,有其他的办法。如果冯元不需要,他也可以自己部署上冯元的安全,总觉得这个小雄虫,不声不响地干危险事情,指不定某天没看住,被绑架了,甚至嗝屁了。
“不行。”
钊谷拒绝之后,冯元就安安静静地办公了,钊谷也不知道同样是虫皇,为什么冯元有这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他没见得其他虫皇有这么多的事情。更多的是看饰品。
还有臣虫们有丢出这么多的事情丢给虫皇处理吗?
这事情之后,钊谷会全权接手,将那些参与了的老派虫全部拉下马,至于没有参与的,也不能放任对方继续之前做法。剩余的空位,钊谷认为需要一种全新的模式。而钊谷眼前的雄虫,就尤其擅长捣鼓这些。
其中最让虫关注的经济,专门成立了部门,三方斡旋,大约是一方审批,一方预测,最后一方论证。钊谷这种走特批通道,后面需要补充的材料只多不少。
郝天育提醒这个钊谷少走特批。钊谷想着大不了他自己添。
虽然知道主谋可能是那些,钊谷也不会等着一网打尽的时间,顺着线索,找些接手爪牙,先斩断,先斩断来自普通虫的“输血”。短短几个月整个虫族几乎都被钊谷扫射了一遍。这样动作的结果,自然是四方的官员,几乎都上报钊谷插足地方管理,滥用职权……
虫皇加急将钊将军唤回,批上一笔钱,让对方平定边境虫匪,来来去去好多回,钊将军带的虫,总是需要路径一些城市,停下驻足,购买物质。不仅仅边境的匪虫没有了,就连其他的城市都安分了不少。
就是在皇宫里,这些权虫也没有得到好处,以前那个八面玲珑的郝天育,可谓是大杀四方,刚开始下马威,撂挑子不敢的虫,还真是让郝天育一个虫接下来了。就这样他还能天天在冯元的面前上演一副子,心机宠雌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