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过半,顺应着时间的流逝,一年的第二周期结束掉,以往老派的行业持续低迷,更多的行业虫从原本的行业离开,进入新兴行业。无论是军虫,还是公务虫的都会缩减掉一部分。从来都是以军虫立本的国家,已经有虫在思考他们需要那么多的虫吗?
现在是是和平的时候,战争似乎从来没有在他们的记忆里出现过,更多是上层虫各自的争夺,让普通的虫承受结果。
他们需要新的统治虫,完全不一样的虫。极端的雌虫们认为整个的虫族,应该完全由雌虫领导,雄虫在家里育种就好,这样才能生出更多的幼虫。
幼虫并不能产出什么有效的经济,普通的雌虫,也根本接触不到,只是认为幼年的雌虫在长大后,以更多的财富填补上之前的经济,每一个从育幼所出来的虫们都会背负在大量的经济债务。
这些经济债务,以及来自国家的税务补贴,并不能让整个育幼所有保证盈利,幼虫的“死亡”才是,而死亡后的幼虫,又在其他地方产生价值。
部分的残疾虫,被分派在各个地方,他们不需要支付多余的经济,只需要少量的生命维持剂,当残疾虫彻底报废的时候,被送到“熔炼”场,重新变成其他的试剂。普通的虫并不会在意这些残疾虫,在认知里面,普通虫认为这些残疾虫也消耗着他们的资源,他们背负了残疾虫出生到成为“消耗品”之前的负债。
而更多的虫“消失”了。或许他们并不是残疾虫,有着相似的命运,而这样的命运延续了多久,冯元并不能知晓,虫族的历史的文献没有上太多的参考价值。
冯元的查看文献的速度很快,是熟悉了这里的文字,也是他原本意识里,早就熟悉了快速处理文字里面的关键信息能力,雄保会里没有虫在意,他看起来像是随意翻动的行为。而每个城市也默认了“残疾虫”的不同标准,在边缘城市正常的虫身份,而在中心城市可能会判断为残疾虫,而这样的身份转变,冯元并没有看到相关的资料。
比起更少量精贵的雄虫,可以作为大量消耗品的雌虫,更加不值得被发现。
更高的职位,才更多的信息……
所有的信息还不够串联在一起,在冯元作为人类学习过的意识里,也假设出一个会很有可能的真相,只会更加令人胆寒……
但人类总会有死亡的,虫类自然也是一样的。在思绪都变得一团糟的时候,冯元想到的是把纪新南救出来,想法如同生根了一般,不是其他的不重要,而是这样的事情,是冯元现在能做到,并且能看到成效的,冯元需要一个能马上看到效果的事情,安抚自己内心的不安。
快速的,能得到结果的事情,而杜渝澳并不赞同做这样的事情,目前的纪新南对于冯元可以说是危险的,并不是否认两虫的关系,对于危险性的,感知,杜家的虫们有着天生的直觉,他们习惯于那样的环境,而如今留下来的虫,对于变化的风险同样敏锐。
而华天因是拒绝了,是对于一直作为守护虫的角色,无论将处于冯元雄虫的身份,还是冯元难得的政治的明锐和天赋,华天因都不想对方因为一个雌虫失去这难得的身份。冯元能带给雄虫的改变是实际的,能惠及多年,有些改变就是虫皇也很难做到的。
当然他们也知道,冯元就是没有他们,也能做到。他们更有意的想要将这个雄虫推到更高的位置。
“叛虫”需要虫皇的赦免,或者绝对的,不容置喙的证据。原本的虫皇谢绝了其他的职务,新的虫皇的候选,在冯元看来,每一个都算的上岌岌可危,由他虫权力产生的利益联系,只要有更多的利益,或者利益相悖,就会轻易的瓦解掉。
这些虫皇的候选中,有着冯元的名字。
比利益更重要的自然是信仰,或者说梦想,更加实际的名称为“理想”。引导思想,建立共同且可行的行为方向,最后建立坚不可摧的完成架构,然后完成大家共有的完美“作品”。这是理论和实际上,建立完全同盟的必要手段。这样的谋划需要五年,或者十年。是远水救不了冯元的“近火”。
冯元救纪新南的想法,并没有被杜渝澳、华天因知晓,而透露出来。原本表情就没有起伏雄虫,不会轻易的被其他虫察觉到想法。
因为已经是一年之中的第三个周期了,很多的事情都已然稳步进行了,这半年已经发生过很多的事情,事情无法改变,更多的虫选择介绍,或者已经来不及开始了,剩余的工作也就少了。
身居三位的郝天育,算是有意无意的向着洛辰要名分。这一届的雄虫,并不算多厉害,洛辰有着上一次的经验,确实有着比其他雄虫多一份的禁言。郝天育能选上对方,也是看中这些,可无论怎样,洛辰给郝天育带来的好处是明显的,当然有更优质的雄虫,郝天育会毫不犹豫的体贴上另一位雄虫。
在如此关键的节点,郝天育也是带了一波的自己的虫设,美丽而体贴的雌虫……当然这些都是郝天育本就有的品格,他一直都是雄虫心中理想的,可以结婚的雌虫,当然不是第一雌虫,第一雌虫要的是绝对的实力和金钱。
同一个的工作环境里,对于郝天育的羡慕很多,一个既有可能成为虫皇的雄虫,很有可能是郝天育能触碰到的天花板了,就是后面离开,郝天育以后的雄虫,都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