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冯元对自己的合作虫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在意,钱远桦有着雄虫所有的资料,自然对之前和冯元暧昧的对象的情况十分了解。纪新南可能是特殊的,但是作为雄虫冯元,对峙自己的伴侣并不热情,就是纪新南除了之前在虫皇面前的一些行为,以及帮助支持起了纪家后续的发展,实际上并没有普通雄虫的过多索取,即使是真的深情,也有更多的漠然。
葛田思考着可能性,而中间最重要的不确定因素,大概就是葛于的行动。
至于冯元能成为虫皇吗?那应该是后面几届的事情了。毕竟冯元也算年轻。
钱远桦只需要在葛田的心中种下这样的种子,在合适的时候,葛田自然会找上他的。
冯元在离开之后,见了余姚,余姚并没有告知他身边支持的虫,在余姚离开之后,其余的虫很容易就被锁定出大概的范围了。跟踪的下属虫,做好冯元交代的事情,这样的消息,没有意外的流向了雄保会里的其他各方势力的眼线。
在其他势力找到之前,那些虫大多数已经离开了,在他们留意冯元的动作的时候,冯元这边已经联络上了华天因,两个虫的动作都算的上是隐秘,只是在监狱里,作为长期的盘踞虫,杜渝澳第一次正式和冯元见面了。
雄虫的手上还有着杜家身份的宝石,杜渝澳他们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当然是有更快速的方式,但是他们只是比较凶残,也是能辨别虫性。这次的雄虫没有找纪新南,意味着可能有比纪新南更加重要的事情,只要纪新南在这里,虫皇的事情还没有敲定,纪新南总得讲,还算的上安全。
雄虫直接就告知了交换条件,他需要大部分“氏佩乐”相关虫的信息。并且告知余姚可能在最近会有活动。无论是那个信息,都是杜渝澳他们想要得到的,原本他对于“氏佩乐”相关虫确实在进行一些追查,只是得到的消息断代比较严重,如今直接就是一个线索丢到了他们的面前。
显然他们曾经的主虫,选择了一个不错的雄虫,可惜,骨血上,杜家的有着天生的残暴,并不能得到雄虫的喜欢,这次的死亡洗礼,或许能冲刷掉他们这些虫身上的残暴,杜渝澳有些自嘲的想。
所以说,其他势力的虫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抓到,这些“雄虫们”,就连钊谷也没有意外。杜渝澳获得了更多相关的消息。
线索一个个的,几乎分布在所有的地区,最后集中在偏远的城市里,甚至是边境线之外。有的雄虫,更是一出生就隐藏了身份,被他们的雄父雌父,虫族对于雄虫的优待似乎并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更有激动的虫,即使知道了,也执拗的表示一切都是雌虫的骗局。
因为在偏僻的城市,部分的雄虫,也会有着明显的残疾,如果不是线索的引导,这些看起来普通的虫,会被当作是残疾虫。如此多的虫,总该不会够突然从天而落。
除去一部分跟随这余姚的激进虫,更多的保守虫们,在一段时间的小心接触后,将这些军雌的信息告知了他们的守护虫。
就是这些虫毛毛躁躁的,有的还脾气火爆,实在是和他们这些安分小心谨慎的虫不对付,也是察觉到对方总体散发出的好意,在没有过多在意。
而这样的消息,在一段时间的发酵之后才传到了华天因耳中。杜渝澳过了很长一段焦头烂额时光。
在这些之前,钊谷在扑了一个空之后,很快就想到了冯元或许在余姚的消息散发出来的时候,就锁定上这些虫的,直接让他们离开了,或者躲藏起来了。而都城的虫流最近的本就十分过高,没有太多可查看的可能性。
钊谷在惊觉,或许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什么误会……或者冯元发现了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情。雄虫很善于隐藏情绪,当情绪能发现的时候,已经是雄虫情绪已经十分激动了。
而之前他还在欣赏,带着一丝的惬意。
并不是雄虫改变,而是冯元已经不能接受了。钊谷发觉了自己的愚蠢。他端坐在椅子上,梳理自己的记忆,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作为雄保会会长的冯元,本就是容易对雄虫的事情更加在意,他大概是一个喜欢工作的雄虫。钊谷也知道自己对雄虫的态度并不是多好,但是问题应该不是在这里。
以上的信息钊谷想不出好的答案,显而易见的是,雄虫还有其他的虫帮助,雄保会涉及到的势力太多,反而没有了头绪了。钊谷想,如果一开始冯元就有这样的打算……
钊谷结束了继续发散的想法,过多的想法,已经和冯元实际的处境相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