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消耗虫,是如何和这位雄虫又关系的呢!冯元面对上钊谷的探究,拍了拍面前虫的肩膀,然后做着驱赶对方离开的动作,“消耗虫”在看到其他的雌虫后,习惯性的低头,离开的时候渡步两下,从算的上衣服的布料里,掏出有些焉掉的花朵。
“会长和这些虫也又联系。”
“他们找到的我。”
钊谷的记忆里,有着“氏佩乐”也有和冯元交涉的记录,当然钊谷也很清楚,冯元身上并没有那些明显的痕迹,他们比氏佩乐更先一步接触了这个雄虫。
没有其他的证据,钊谷的一只手压在冯元的手上,将其手臂遏制在背后,推着雄虫离开,在来到自己队伍的范围圈里,被一群的军雌包围上,冯元并不容易被发现,角落里,钊谷将冯元摸了一个透,还拷问着冯元提交在报告里面雄虫的相关消息。
冯元说,“如果将军需要,他可以给到一份详细的信息。”
钊谷拒绝了,他不需要,他需要观察上冯元的态度才行,“提交的信息不是冯会长亲自做的,万一有纰漏,就没虫负责了。”
将军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军雌只需要服从,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有些脸红心跳,他们还坐不到像着之前那位杜淼手下的军雌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自己老大调戏雄虫,当然他们的老大,本就是一个单身的雌虫,对雄虫有想法,很正常。
两虫的谈话,算得上是公事公办,越是这样得平静。优秀军雌更是能将两虫话语里那一点点的语气变化,脑补的格外具有戏剧性。
收拾好行径的冯元,等着钊谷叫来的林琪接自己回家。在看到好友林琪之后,钊谷来了一句,“作为雄保会会长,冯会长要是想要解除婚姻关系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军雌察觉到的是八卦里的火药味,雄虫没有回答,反而是林琪在注视冯元之后,回答上,“婚姻当然是要遵循两虫的意愿,这也是雄保会一直在做的。”
“所以,冯会长的回答是?”
“是的,钊将军不应该才知道的。”
军雌们想雄虫应该是生气了,就是钊将军这样的雌虫也回让雄虫生气,战无不胜的将军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番顺利。
送回去的冯元被林琪要了一个没完没了,直到天空乍白,林琪才放过了冯元。林琪想他们应该是契合的,可是他没有见过冯元和其他的虫□□时候的样子。是否也是如此着迷,或者会有其他的美好姿态。林琪并不期待雄虫的承诺,有能力的雌虫自然有让雄虫一直在身边的本事。
军雌更少做梦,梦境有时会干扰上现实判断,当然高强度的生活方式的军雌们也很少有做梦的机会,只有在安全和安逸的环境下,才产生的多余遐想,虫们视梦境为对现实生活的懈怠。
钊谷做了一个梦,小时候他杀死的虫,在过多被杀害的虫里,已经模糊的样子,变成了冯元的样子,背景里也是那次公海上的场景,“氏佩乐”的文字就刻在冯元的眼睛上,因为知道是梦境,钊谷毫不犹豫的抹杀了梦境里面的虫。
雄虫的眼里,平静的看着对方,以及视线里所有的一切,冯元的背后是成片的死虫,通过冯元的眼里,钊谷看到的是自己雄武的军雌。
等到再一次遇到冯元的时候,钊谷发现对方眼中有着明显的“戒备”,可明明眼神和上一次所见面看到的是完全一样。钊谷将这一切归属于,奇怪的梦境。冯元有有“戒备”,也不是没有由头,至少和大多数虫对雄虫的态度,他的态度并不好。钊谷甚至很欣赏这种被戒备上的状态。
那些野心太多的雄虫,太过无畏了,全然不知道作为“纳克里”的力量和实力。
在权力的原本就畸形的圈层里,大量的雄虫加入,更显得奇怪了,除去艾里纳的操作,还有其他雄虫的作为,虫皇的选举,也是一次雄虫野心的显露。只有美貌野心雄虫才能获得最多的关注,让雌虫们愿意吐出原本的资源。
即使有些才露出才能的雄虫,也开始在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