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昕易眼下是明显的青黑,神情却是盎然,总是会有愚蠢的虫想要纪新南回来,他们才不会知道冯元根本不想,所以他们的愿望不会达成。而他的愿望是可以被达成的。
如果陈昕易是家主,这些虫处理起来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当然他不可能是,这会毁掉他的职业生涯,可其他虫的视线,总是能让他明白他不是纪家的家主,纪新南是,就是冯元也是……陈昕易并不认为自己那里很差,
陈昕易决心要处理掉这些麻烦的虫。
冯元主动去找了钊将军,钊谷虽然想不明白原因,原本打算吊一下对方,幡然醒悟,对方那性格很可能到点回家了,又将虫接了进来。也是有不少的虫看到了冯元在第一军团接待处。
缓慢的语气,和钊谷预想的一样想起,“你想做什么?”
钊谷察觉到一丝的异端,差不多的话,冯元昨天也说了。
钊谷从昨天的事情开始推测,冯元眼中一丝丝的倔强,晃入钊谷的眼里。或许不是昨天,而是更久之前。钊谷很有耐心的观察着一点点的变化。两虫都能消磨上时间,有这个时间,钊谷甚至让手下的做了一些调查,只是那些调查显然没有什么头绪。
而这些信息同样摆在了冯元的面前,陈昕易这段时间管理纪家做的事情,还有冯元最近参与的活动。这都揭示这冯元的信息显然都是透明的。
雄保会所占有的派系太多了,就连各个派系都知道着彼此的存在,他们和冯元一样了解雄保会,因为每个派系的目标不一样,细节上,他们可能会更加了解。
钊谷指着那些才上报上的信息,“说说你做了什么。”钊谷看到的是冯元野心,中间有一些水分,野心需要一些漂亮的“伪装”。
冯元的票选还在稳定的增加,他并不像林琪说的,对皇权没有窥探。今天比昨天更多一些,增长率都涨了一些,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钊谷——“纳克里”的压迫感显露无遗,冯元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会被钊谷放过。除了对方眼神里那一丝的倔强跳动,钊谷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钊谷仿佛自己被对峙,“纳克里”的压迫从来都是绝对的,对方可以算毫无破绽。就是那份一丝丝的倔强,如果不是全程注意,也极难被虫察觉。
在冯元身上没有任何更高效的办法,只能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或者从林琪那边入手更快一点,这样的一个雄虫,仿佛和谁都并不适配,雌虫是主动的,他们需要雄虫的破绽,来得到雄虫,或者制造一个破绽,雌虫向来如此。
冯元的看起来弱点不少,可行的突破点显然不是很多。
那么林琪能算的上成功吗?是或者不是……钊谷怀疑上冯元和林琪感情上的纯粹,钊谷在一瞬间的时候怀疑上的是自己,短暂的错觉,大将军没能够准确的捕捉上。
画面的变化之中,恍惚之间是雄虫旖旎的颜色。
冯元是否和谁都会是契合的样子……
是因为重来没有虫打破过他的固有“面具”吗?其他虫的敲门打破环境。冯元离开了。
两虫聚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可最后还是也就说了两句话。
军虫想不明白自己老大怎么想的,不断的时间里,显然中间没有发生一点的暧昧,如果是别的雌虫,多多少少总是会发生点什么,至少雄虫走出去的时候应该是笑着的,雄虫来的时候都没有走“公事单”。军虫仔细想,发现这位雄虫并没有笑的时候,想象不出雄保会会长笑的样子,想来不会太差。军虫又想起雄保会会长就是之前泄露事故的时候,被将军带走的虫。
军虫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纳克里”几乎不会公开雄虫的身份,是否两虫早就暗结珠胎?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现上的惊天“大瓜”,在绝对的纪律下,军虫决定把这个事情烂底子里,更不敢、不会和自己的好友分享。
钊谷能给到冯元看的信息,都算不上有什么很特别的信息。而钊谷能给林琪的信息就不会仅仅只有这些。这些信息里也包含了,钱远桦提供上的那份包装过后的信息,“听话”、“懂事”是被特意标注上的优势。
冯元听话吗?林琪不认同,当然林琪也没有要求过冯元要听从过自己的意思,更像是毫无反抗之力,如果是在有了反抗之力之后的顺从,那才是真的听话。
“所以将军会满意这样的一份资料吗?”
“纳克里的血缘是绝对的,雄虫的基因并不会给纳克里带来改变。”
“但是你会期待想要被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