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元被置于宽大的餐桌前,液体覆盖上对方,温热的液体在覆盖上冯元的身体仿佛就是从冯元身上流出的一样腥甜。
轻咬却不会留下痕迹,过皮肤的混合液体,仿佛就是从冯元身体里面流出的液体一样,这样的液体只要不流于桌面,就连温度都不会有大差。
那类似血缘的液体,唯一没有覆盖上的是冯元波澜不惊的眼中,杜淼抬头的一下,他贪婪的用液体覆盖在冯元的眼上,带上血丝的眼内角,是雌虫即使在快速动作的掩盖下,也是可以轻易察觉。
乖巧没有动作的身体,任虫动作,杜淼手下的睫毛疯狂颤动,都是眼球的位置都在不断的异位,雄虫很难受,哪有如何,他还是很乖巧。
杜淼落下的手,看着冯元频繁眨动,艳丽的红,也是艳丽的粉色,平息下的杜淼细细的打量上冯元,他本该是了解冯元的每一处皮肤,哪有的皮肤咬下会有怎样的反应。
餍足的雌虫,无意识的还是注意到那抹“艳粉儿”,那是和冯元性格相差不大的物儿,冯元本就是雄虫,杜淼当然知道,如果不是雄虫,他不可能会对方结婚,他有很多其他的方式将作为雌虫的冯元困在自己的身边。
他不算友好,带着随意的碰了碰,冯元没有任何反应,“艳粉儿”陡然,“榨显”净白。
雄虫会让雌虫生出继承虫,杜淼不想要,占有冯元,吞食掉对方,对于杜淼有着更大的吸引力。如果杜淼的母亲还在,杜淼可能会在母亲的权力下生下一位继承虫。而现在对方不在了,杜淼作为继承虫不是好的虫崽,他不会是一个好的“母亲”,杜淼也不知道别虫口中好的母虫是那样,他也不在乎。
接送冯元上下班的事情变得由杜淼亲自代劳,这一切成了普通虫口中的蜜月期。
他们很相爱。钊谷闻到杜淼身上不易察觉的腥甜味道,想到冯元,那个柔软的雄虫,带着坚韧,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却也像是一个石头,坚不可摧。
那是石头上爬上的青苔,被轻易的抹去后,在潮湿的地方又会疯狂长出。
这样的腥甜味,不是一天的出现,是否冯元受伤了。这味道在冯元的身上就消失了,一切没有问题。
可冯元太擅长隐藏了,是否对方掩盖了在他身上的印记。
抓起来,然后认真拷问,钊谷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事情,而这一切对于冯元没有用,那个冯元无懈可击,也不是完全这样,“林琪”是雄虫特殊的存在。
把对方放出去,雄虫会需要的,可如果每次都需要这样的方式,这绝对不是钊谷需要的。
所有的事情要串联起来并不算难,钊谷知道的还有杜淼母虫那一辈的事情,食虫在权虫并不隐蔽,只是这一切恰好的将雄虫排除在秘密之外,这是虫皇都不会知道的事情,为了国家和虫族的安危。
那么在郝天育调查食虫事件里,是否杜淼也是其中一员呢!虽然钊谷并没有接管之前的工作,但是在解救出冯元的飞艇里却是有着明显的食虫痕迹,那些死亡了的雄虫,或者雌虫,被打扮成美味的食物,放置在保鲜仓里。
冯元是否刚好就在那些虫之内,冯元知晓了这个秘密,这样很容易理解为什么冯元会吸引上杜淼了。那么之前和冯元一起的雌虫有是怎样的身份……
调查这一切不会很难,钊谷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如果一定有雄虫需要牺牲,那么冯元无疑特别适合,死亡对于冯元应该不是太过难受的事情。
想法早已经偏离了原本的预期,没有虫应该被牺牲,尤其是对于普通虫来说。钊将军的办公区域没有一丝的声响。
这样的消息送到了郝天育手里,从上次和杜淼手下抢虫事情中,郝天育就发现了一些端倪,而钊谷提供的信息,更加确定了郝天育的想法,撇开一些小事上的纷扰,郝天育还是很相信钊谷的判断。
那些处于权力顶端的虫,总是会有很多奇奇怪怪凌驾于普通虫之上想法。显示他们的高高在上,以及权力的专横。
抢虫事情中,郝天育因为有虫皇的特命,逮捕了那位雄虫,在对比上和杜淼严刑逼供“威名”下,雄虫交代了他们只是提供了纪新南的情况,郝天育不会被这么简单“误导”迷惑,何况对方雄虫的身份,很容易就会想到之前的“假雌虫”,刚好郝天育手里还有不少这样的虫,很容易就把这一切串联起来。
可冯元拒绝了“雄虫”的势力,如果最开始可能是不相信对方,可在有纪新南的消息后,冯元的态度显然还是没有变化,他依附于雌虫。冯元的那张脸太过具有欺骗性了。
郝天育重新拟定假设,杜淼作为食虫的主虫,再合适不过了,毕竟他可是一名疯虫。可郝天育的直觉告诉他不仅仅如此。像冯元这样的雄虫就该日夜不停的监视,戴上监视器和测谎仪的监视。
劝说让一个雄虫带上监视器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还要让一个疯子同意,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头两个大,钊谷不愿意做的事情,郝天育给丢出了橄榄枝。
最近的杜淼风头正盛,林琪再次出现在冯元的面前,有些相似的外表。林琪还是冯元前追求对象,完全不同的风格,无论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还是就单纯的想要给杜淼找麻烦,在意的虫不少。
而且杜淼不符合大众雌虫的标准。即使冯元也是不符合雄虫的标准,可雄虫那么稀少和珍贵,作为更普通的雌虫们,他们更愿意看到冯元和林琪在一起,这样在争夺雄虫的战斗中,普通的雌虫,他们更容易得到胜利。
不用想也知道杜淼独占欲过强的雌虫,不会把雄虫分享出来。
这样的做法,也会加重雌虫生育欲不能满足时,造成的不确定因素。
争夺雄虫,除去都城,其他城市十分平常。在有意和无形之中,这样的争夺都在被每个虫推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