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琪微微张唇的时候,冯元才将鼻息相交,留下轻轻的一吻,眼神流光异闪,却也知道眼前的虫并不是那位虫。
钊谷在林琪的手托上雄虫的身体时,将对方的手打了下去。面对上好友进攻意味明显的眼神,还是将冯元拖走了。
冯元的手尝试过“抓”的动作,在场的两个雌虫太过清晰了,冯元也清醒上了,被带离了林琪的他自觉的穿上了衣服。
就在刚刚钊谷拿到了冯元身体波动值的最高点。林琪先一步离开了,冯元自己饮用了些水,和林琪也间隔上一段时间,才离开。
钊谷只觉的对方难怪能流出那么多的血液,喝太多水了。
钊谷并不会担心上冯元,这个庄园有着一级的安保,显然这个雄虫,不会没事儿找事。钊谷处理其他事情的时候,听到下属的汇报,冯元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并没有监听到任何的声音,定位的位置都没有离开庄园。
钊谷找了过去,在柱子的背后,有着冯元的衣角,钊谷屏息过去,就在冯元背后的位置,那里没有其他的虫,冯元的目光看向的是窗外的远方,可就钊谷的视线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就是让下属传来外部的景观,钊谷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或许对方只是再看风景,亦或者睹物思人。雄虫的身形站的笔直,像是某位大师的绝世之作。就在钊谷考虑是否要让自己的好友回来的时候,冯元放在两侧的手动了,就是显示冯元身体变化的波动值也发生了激烈的波动。
可是眼前的雄虫安安静静。他不需要任何的虫打扰,钊谷窥探着一切。
冯元从远望的视线收回,低下头,拇指和食指捏着,另一只手的小指。
是挣扎后才会明白的无力感,清醒的无力感。冯元清醒着知道,自己只是在林琪身上找那份“籍慰”,以及“安全感”。他不是“那个”虫。那个虫早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了。
可无论是“残忍”、“恐惧”还是“籍慰”、“安全”都是那个虫给的。
清醒又沉沦。冯元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和林琪接触上,之前没有触发的想法都触发了,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成功,但是冯元很兴奋,他是在乎纪新南的,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发生了,冯元还想不透。
就像是他和“那个”虫在一起的时间里一样,他永远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在一次次探索种妥协,可对方似乎永远不会满意,到死的时候冯元都还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恐惧。
钊谷可以很快的想明白冯元目前的状态,只是那个和好友相似的虫到底是谁呢!能给冯元带来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当然还有对冯元的好奇心,一个身体和心仿佛分开了的虫,怎么都会让虫十分的好奇。
如果冯元只是让纪新南出来,其实也就是钊谷一句话的事情。可如果只是满足钊谷难得的好奇心这太不值得了,钊谷相信有了冯元这个雄虫,杨万晶会露出更多的麻脚,如果不根治这些叛国虫,他们这个国家,永远不会进入正真的繁荣。
郝天育的手段很好,钊谷觉得需要解决最本质上的问题。有虫说过叛国的虫根治不完,钊谷的回答是,总是要有虫去做,去想,“他可以”。
不同的虫有不同的梦想,每个虫践行的方式也不一样,有的虫放弃了,而有的虫在生存和生活的道路上也摸上了。
至于钊谷和冯元本就不对等,冯元也不可能指望上钊谷帮助上自己,他盘算着那些第一代军团的雌虫们,他把钊谷划出了范围,就像钊谷不想被虫算计上一样,冯元抗拒着过于强势的雌虫。
那一次的意外遇到钊谷,意外的“亲近”,只是因为一起太过突然,突然到冯元脑子只有被恐惧占领的惊恐,想要快速找到一个温暖的生物,奢求着一点点的籍慰。
钊谷不会是一个好的伴侣雌虫,对于雄虫他显得太过的不近虫情。
在这一切发生不久之后,林琪开始追求上冯元了。最想不到的只能是钊谷,以及冯元本身,只是冯元太过习惯这样的事情了,林琪的做法在无数的雌虫里,算不上特殊,只有冯元看向林琪时,附带的情绪,让林琪显得特殊了。
钊谷不会时一个好的伴侣,那么林琪不见的会是,当钊谷找到林琪的时候,林琪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不是好奇冯元吗?”
就算是好奇,钊谷也不会让自己的好友上的。“刚好,我对冯元床上的那股子劲,撩到了。”林琪说。
钊谷皱眉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不过也放下心,自己的好友并不会和这个雄虫结婚,并没有被雄虫迷失。
玩玩而已,就像是雄虫会玩弄其他的雌虫一样,高位的雌虫也会有一些恶趣味一样。这样的想法在钊谷他们这个阶层很常见的。所以这个理由钊谷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