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购买您的身份牌,获得入场资格】
【账户余额:200】
【身份牌剩余数量:2】
易桑脑袋嗡一声响。
果然,只剩下最后两张。
根据规则上对身份牌的描述,剩下的只能是没有任何技能的普通人。
他点进去。
漆黑的界面上突然蹦出两张相同的图片——嘴里叼烟的络腮胡男人手里举着一把枪。
猎杀者。
【身份售价:200】
易桑瞳孔缩紧,这样一个拥有猎杀技能的角色,为什么会被剩下来?
他手指微微颤抖,按下下方的【购买】键。
“叮咚——”
【购买成功】
【请购买游戏道具】
【注意:道具可以在游戏任何环节使用,但只能使用一次】
可这一次,当易桑的指尖轻触屏幕时,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您的余额为0,无法购买道具】
本该呈现道具的画面也变成灰色不可选择状态。
所以光买下这张身份牌,就已经花光了账户内所有的钱。
他现在身无分文,也看不到其他人可以选择的道具种类。
易桑猛地抬头,重新读了规则,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选择成为猎杀者。
猎杀者看似掌握主动权,实则能够猎杀的对象只有窃贼,所以猎杀成功的概率很低而代价巨大,一旦猎杀失败,轻则变成一无所有的普通人,重则直接淘汰,且被强制要求每三轮行动一次,风险大大提高,同时身份牌售价昂贵,无法购买任何未知道具。
窃贼获取金钱的方式最便捷,在保证不被猎杀的情况下,排名会更靠前,同时可以购买道具,并且不被强制要求行动,所以进可攻,退可苟,是玩法相当丰富的身份牌。
普通人虽然没有技能,但售价最低,剩下的钱可以选择购买道具,也可以选择铤而走险保留下来,静静等待猎杀者和窃贼互相厮杀被淘汰,哪怕身无分文,排进前五的几率也极大,并且没有一步走错就直接淘汰的风险。
俗话说易守难攻,在防守和主动出击之间,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前者。
而难度点满的猎杀者共三张,一张已被买走,留下的两张一张属于他,一张属于那个想退出游戏的男人。
可男人已经死了,也就是现在猎杀者阵营人数变为2人。
易桑扶额,开始后悔没跟他们一起抢着扫码。
别看他胳膊细,实际臂力不错,个子除了没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高,比起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他也开始好奇起另一个猎杀者的身份。
易桑不禁看向众人,但早已经记不清谁是在他之前最后一个扫码成功的。
亦或者,会不会有人主动选择这张身份牌。
【叮——】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购买完毕,现在请检票进入】
刹那,入口处的检票机突然亮起来,边缘包裹着的灯线嗡的通电,发出了诡异的红光。
那一道道闸口内部,本来漆黑一片,现在却被这红光映出些许角落,几面沉重的墙壁延伸到深处,好像能吞噬任何东西的黑洞,正在召唤他们过去。
大块头和那名公主切的女人率先走上前,将手机放在闸机上方。
“嘀——”
“嘀——”
【检票成功】
【检票成功】
两道电子提示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伸缩门缓缓朝两侧打开。
他们没有犹豫,抬脚便往里走,直到被黑暗吞没。
之后,里面静谧一片。
没有哀嚎,没有尖叫。
娃娃脸的小姑娘嘴角挂笑,也步履轻快地跟上去,细软的发丝在空中划过轻盈的弧度。
依然没发生意外。
三人的行为似乎鼓舞了士气,大家壮起胆子,陆陆续续检票进入放映厅外的走廊。
这里并没有外面看上去那么黑。
易桑还以为进来就会遇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实际墙角装饰着细长的红色灯条,从下方把周围人的脸部照得通红。
当然,这可能比单纯的黑暗更糟糕。
“叮——”
手机上又发来消息。
【请所有玩家进入0号放映室】
“啪!”
就在所有人的左手边,放映厅门边的方形玻璃灯突然亮了,上面用僵硬的笔触画着“0”的图案,白惨惨的冷光像极了挂在屋檐上的纸灯笼。
易桑跟着人群走进去,发现原本该摆放着排排座椅的地方全都被搬空,仅留下一个能容纳十人的圆角长桌,明显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所有人经过两扇门,胆子大了不少,都自然地开始选起座位。
易桑挑了个离大块头最远的位置,恰好在公主切的女人右手边,刚坐下,右边一沉,传来一股淡淡的冷香。
他不禁转头,只觉得眼前一闪。
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对方的镜片太过光滑,镜面反射过来的红光格外刺眼。
显然,从这个镜片的角度判断,男人此时也已转过头来打量着自己。
易桑没法透过镜片看到他的眼睛,也分辨不出眼神友好与否。
只觉得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挺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