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似乎就等这句话，昂着头道：“攻伐之术，首重威力与特性！你看那边那本《烈焰刀》，灵力化火刀，威力刚猛！还有那《玄冰刺》，寒气凝针，专破护体，见血封喉！这才是实战有用的法门！”

小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两枚散发着红芒和蓝芒的玉简，光看名字和散发的能量波动，就感觉比刚才那两本厉害不少。她有些心动，正要走过去，寒晓却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烈焰刀》需火属性灵力契合度较高，且修炼时易灼伤自身经脉；《玄冰刺》更是需要精纯的冰系灵力基础，且操控不当极易反噬。小淇姑娘初学，灵力属性未明，贸然修炼这些，恐有不妥。”

那弟子被寒晓接连反驳，脸上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寒晓师兄，你这也太小心了！修炼之道，岂能畏首畏尾？不敢挑战高深法门，如何能快速提升实力？”

小淇听着两人的争论，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刚刚燃起的一点念头又熄灭了，觉得好像谁说的都有点道理，更加不知所措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走进巨大超市，却不知道买什么好的孩子。

寒晓看着小淇茫然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对那弟子拱手道：“看来师弟对万象林的功法颇有见解。既然如此，不如请教师弟，依你之见，以小淇姑娘目前的情况，该如何挑选，才能找到真正适合她的攻伐法门？总不能一直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

那弟子见寒晓居然“请教”自己，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傲然一笑，道：“寒晓师兄，你这就不懂了吧？真正顶尖的功法，或者说，与修炼者缘分最深的功法，从来不是人去找它，而是它来选择人！”

寒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顺着他的话道：“师弟所言‘功法择主’，确有其事。但那通常只发生在收藏了宗门至高秘典的核心区域，或者某些拥有灵性的古老传承之物上。这万象林中的典籍，虽包罗万象，但大多是为打基础或普及知识所用，似乎……还未听说过有此灵异。”

“嘿！师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那弟子一副“你out了”的表情，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道：“你最近是不是常在外执行任务？有所不知，就在上月，掌管藏宝阁的云矶长老，不知从何处得来一件异宝，名为‘缘法鉴’，将其力量融入了万象林的阵法核心。虽然无法让所有典籍都生灵性，但却能在一定范围内，放大修炼者与契合功法之间的微弱感应！只是这功能时灵时不灵，且范围有限，知道的人还不多罢了！”

“哦？竟有此事？”寒晓将信将疑。云矶长老确实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阵法宝物，但将“缘法鉴”这种听起来就很玄乎的东西融入万象林基础阵法？这动静可不小，他之前竟未听闻。

“我还能骗你不成？”那弟子一拍胸脯：“走！我带你们去那个特殊感应的区域试试！就在那边角落！”说着，他不由分说，便领着将信将疑的寒晓和小淇，在巨大的书架迷宫中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角落。

这里的光线似乎比大厅其他地方要暗淡一些，书架上的典籍也显得更加古老，落满了灰尘，仿佛很久无人问津。空气中的书香似乎也淡了许多。

“就是这里了。”那弟子指着这片角落：“寒晓师兄，你感觉如何？”

寒晓仔细感知了一下，摇了摇头：“灵气稀薄，典籍古老残破，并未察觉有何特异之处。”他确实没感觉到任何阵法加强的波动。

那弟子却不以为意，笑道：“师兄你修为高深，感应反而容易被自身灵识干扰。这种缘法之事，讲究的是心诚。”

他转向小淇：“师妹，你过来，闭上眼睛，放松心神，不要刻意去想要找什么功法，只是单纯地去感受，去‘倾听’，看看有没有哪本书，或者哪个方向，对你有一种微弱的吸引力，就像……就像黑暗中一点微光，或者心里突然动了一下那种感觉。”

小淇看着这昏暗的角落和落满灰尘的书架，心里也是半信半疑。但看到寒晓没有反对，又看那弟子说得煞有介事，心想试试也无妨，反正自己这样盲目寻找效率也太低了。

寒晓呢？虽然保持沉默，但还是心有疑窦，不时的观察那弟子，可并无异样，而这里只是偏僻了一点，可在怎么说也是在寒江派的腹地之中，应该也不会搞出什么事情，也就准备看看再说。

前方真的有功法在等着小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