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孙浪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沈嫣为何会生气。
“原来在你心里,我竟然是这幅样子!”沈嫣瞪了孙浪一眼,说道。
孙浪微微一笑,握住沈嫣的双手,脉脉含情地望着她:“可即便你是这副样子,我依旧觉得你很好很好啊。……这还不行么?”
沈嫣望着孙浪儒雅俊秀、温润如玉的面庞,突然感觉他的目光十分炽热,看得自己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
“那颗鲛珠,我还没用。不过我听闻敷上之后,一天就能见效,你帮我调配药膏,好不好?”沈嫣忽的低声问孙浪。
“当然可以,不过怎么突然想起要配制药膏了?”孙浪感到有些奇怪。
沈嫣抬头望向孙浪,眼角莫名地泛起了泪花:“孙郎,如果寿命只剩下三天,我想让你看到我最漂亮的样子……”
孙浪闻言,脸色大变:“阿嫣,你胡说些什么?怎么就只剩三天寿命了?你可别吓我?”
沈嫣破涕为笑,挑眉说道:“我逗你的。”
孙浪随即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几分宠溺和责怪看了沈嫣一眼:“你还是这般淘气。”
在不远处静坐的赵萱和重华,对于两人的打情骂俏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赵萱在清都派这些年,平时颇喜打听些八卦,但这次听得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赵萱其实很想知道吕洞宾怎么看待孙浪与沈嫣的恋情,但是她心中明白,重华虽然有吕洞宾的分灵,却并非吕洞宾。
“孙郎,我们丹鼎派擅长炼丹与炼器,故而灵隐洞内丹房内也有一些药材和工具,你随我过来,咱们配置药膏可好?”沈嫣柔声问道。
“当然好。”孙浪想起当年白露泽闹瘟疫的时候,就是与繁缕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那时两人经常一起配置药膏。
孙浪在十几年前防治瘟疫时曾配制过许多丹药,而沈嫣出身于丹鼎门,调配药膏对她来说自然也是驾轻就熟。因此,两人在丹房齐心协力,一直忙碌到深夜,终于成功配制出了加入鲛珠粉的玉容膏。
“玉容膏质地细腻,颜色白中带青,光泽玉润透光,完全符合书中描述,看来我们调配成功了。”沈嫣欣喜说道。
“多亏了阿嫣冰雪聪明。”孙浪适时夸赞道。
沈嫣闻言,甜蜜地笑了,低下头有些娇羞地问道:“孙郎,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孙浪拉起沈嫣的手,认真说道:“其实我遇到你前世的时候,就觉得与众不同,不过你那时是宗师级魔头,自然瞧不上我这个小毛孩子,所以咱们之间不可能。可如今遇到你,你的性格秉性没变,却肯正眼瞧我了,我自然就能喜欢你了。”
“可你不是说我性格自负乖张、手段心狠手辣、说话咄咄逼人?那我若与前世脾气秉性相似,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莫非我前世长得好看?”沈嫣有些不解。
“你前世性格手段说话也是如此,并且我与你初遇时,你脸上的黑斑可比现在大多了。”孙浪笑道:“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我们家门风素来如此,我爹也喜欢刁蛮任性的女子。”
沈嫣听孙浪说起“门风”,“我爹也喜欢刁蛮任性的女子”,不由得十分开心。
“沈郎,你帮我涂上玉容膏罢。”沈嫣说道。
“好。”孙浪闻言,拿起一小盒玉容膏,细致温柔地给沈嫣涂在脸上。
将脸颊和额头的黑斑涂抹好后,孙浪放下瓷盒,“阿嫣,剩下的你自己涂罢,我先去外厅了。”
“孙郎——”沈嫣喊住孙浪。
“怎么了?唔——”孙浪停下脚步转身,却没成想被沈嫣捧着脸亲了起来。
片刻之后,沈嫣才放开孙浪。
“孙郎你可真是个君子,我好欢喜!”沈嫣说道。
孙浪第一次被人亲,羞得满面通红,但碍于自己是男子,又被心爱的姑娘亲,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迈步踏入大厅时还恍恍惚惚、魂不守舍的。
“孙小友,你脸色不太对劲儿,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重华望着身侧发呆的孙浪,关切问道。
赵萱在一旁叹了口气,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重华师叔还看不出来?果然任是神兵利器,究竟也是钢铁无情物。
“重华前辈,等过几天离开此地后,我需要去东海见一下爹娘和外公。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见一下师父。”孙浪一看到重华就莫名想到了吕洞宾。
“孙小友,你找吕大仙有何事?我可以代为传达。”重华说道。
“这……,”孙浪脸上有些发烫:“我刚才……,总之,我要成亲了,必须向师父当面秉明此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