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翻身坐上去晃了两下,像是在测试吊床强度一般。
叶星落咬着红心果嘟囔:“哼,阿东不信我做的吊床吗?”
“怎么会。”
比比东笑的叶星落心里毛毛的,于是叶星落自顾自吃的酸甜的红心果,也不乱说话了。
看着叶星落被红心果浸润的唇色,泛着水光又染着红,比比东心里的那一点点痒似乎终于有了出口。
叶星落一下被推的靠在树干上,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树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所有话语。来势汹汹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有点凶,但是叶星落有点爽。
属于自己的气息几乎被掠夺干净。好不容易推开一点点比比东,就看到她意犹未尽的用手背擦过嘴唇,她目光灼灼,唇上也染上了红心果的红色汁水。
“今天白天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没有啦。”叶星落很小声的狡辩。
天旋地转,叶星落感觉自己被一把横抱起来,随即被放置在吊床上。
等等?吊床是这么用的吗?
叶星落感觉自己其实可能在船上,晃晃悠悠像一叶漂浮小舟。
不过,自己的命脉又完全被掌握在这个女人手里,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却被眼前人一把抓住了双手。
“乖,把手放在头顶,不要放下来。”
“唔。”
叶星落仿佛“不情不愿”的照做了。
今夜的风似乎格外不安分,吊床摇摇晃晃,时而被风吹向一侧,时而又缓缓荡回,像一叶漂在浪尖的小船。红心果树投下斑驳的月影,枝叶在头顶轻轻晃动。
兴许是太过用力,叶星落断断续续的控诉比比东,“你好讨厌。”声音中甚至有一点湿意。
对此,比比东只是轻笑一声,身体力行的让叶星落明白了还可以更“讨厌”。
吊床越晃越高,树梢微颤,一颗熟透的红心果被晃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叶星落肩上。她整个人一颤。
“今天怎么这么…”
“这里怎么说也是在外面,阿东你怎么这样。”居然敢说自己,叶星落决定截断比比东话头,率先发难。
“我哪样?”死不承认有一套。
“我们不是说好明天去帮祁月觉醒血脉吗?你怎么…啊。”叶星落试图唤醒眼前人的良知。
比比东的手指顿了顿,惹得叶星落情绪不上不下。比比东又是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地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别在这时候提别人的名字。”
叶星落被她理直气壮的语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有……我只是担心……”
“嘶…”激怒比比东这件事,叶星落最在行了。只是不太好受的样子。
“嘘。”看比比东抽出竖起的食指和她唇色,两相对比,叶星落更是一激灵。
两人之间的对话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枝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和寒潭深处偶尔泛起的水声,在这座小小的山谷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