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湫看了眼副驾上已经睡去的穆卿点了点头,又给蒋昀熙交代了几句才走。
蒋昀熙打车回了在淮宁的公寓,回公寓的路上她一直想着刚刚在临江会所闻若湫的话,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不知道时裕桉有一个姐姐,除了林玖昭之外她对时裕桉周围的人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她太熟悉了····因为从前的燕颂瑧也同样如此。
还有时裕桉和闻若湫都说她们曾经见过但蒋昀熙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她越想要回忆起那段过往,关于那段过往的回忆就越零散。
太奇怪了···
如果她没有忘记那是不是她和时裕桉之间就不会多走这么一大段弯路了呢?
应该是这样的···
蒋昀熙又想起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是又呢?
因为在哈市的那一晚她也想过只是没有问出口。
蒋昀熙想得正入神的时候时裕桉打来了电环,为什么说一定是时裕桉呢?因为电话铃声。
回青城的前一晚时裕桉给她录了一个手机铃声,时裕桉清唱了一小段《万分之一》,真的只是一小段多的一点都没有。
“喂?到家了吗?”时裕桉的声音有些焦急,好像这通电话的接通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刚到。” “你喝酒了?”
蒋昀熙说话的尾音有些拖延,反应也比平日慢了些许。
“嗯,今天和从前的朋友一起吃了顿饭···她说前两天谈合作遇到你姐了。”
蒋昀熙语气平淡让电话那头的时裕桉心头警铃大作,明明蒋昀熙说的是陈述句但时裕桉却觉得这是在问自己问题。
“你是时家的二小姐。”
“裕桉···我现在感觉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但你对我好像并不是这样。”
酒精会让人想说好多好多话,但千言万语最后也变成了蒋昀熙的沉默。
“算了,今晚是我有些醉了。时老板早点休息吧,我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喝多了。”
只是喝多了仅此而已,坏情绪是酒精的副作用,抱怨也只是酒精的衍生···全都是仅此而已。
时裕桉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还没等到她解释电话那边传来的挂断声把话生生堵在了嘴边,喉咙发涩一时间她说不出话来。
不安的情绪翻涌着,她知道蒋昀熙的底线是什么。
她知道蒋昀熙的不安很容易被勾起来。
蒋昀熙在乎的从不是一个女朋友或者伴侣的头衔,她在乎的是她们之间关系是否纯粹,是否有所保留。
保留可以有但坦白需要趁早。
时裕桉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在能够挽留之前她要尽早坦白。
可是这一次又应该如何坦白呢?
坦白自己对于想要靠近蒋昀熙的算计吗?坦白自己为了那些占有欲过去那些越界的事?坦白荒谬的重生故事?
虚伪、阴暗、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