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一句哄人的话现在从时裕桉口中说出来却变了方向。
蒋昀熙抬头看着时裕桉,面前的人看起来一点也没了刚才的可怜样转而又是另一个样子。
“你房间的暖气真坏了?” “嗯,真的。”
蒋昀熙看着时裕桉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信是不会相信,但谁让这是女朋友主动说的要一起睡呢。
“那头发没干怎么睡?”
“一会儿就干了。”
蒋昀熙想要推开时裕桉帮她去找吹风机把头发吹干,但时裕桉还是一动不动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看着蒋昀熙的眼神又多了一些别的情愫。
“蒋老板有人和你说过你紧张的时候会比平时更安静吗?”
时裕桉一边说一边俯下身,这让她们之间本就很近距离更显暧昧了。
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声是说不了谎的,蒋昀熙的沉默也是。
“我去给你拿吹风机,吹干了再睡。”
短暂的沉默后蒋昀熙终于憋出了一句话,然后推开了时裕桉跑去了卫生间“找”吹风机。
蒋昀熙一直是这样,开始的是她最后中场跑走的也是她。
时裕桉没有跟着去卫生间,只是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卫生间那头的动静。
吹风机或许是被放在了很隐秘的地方让蒋昀熙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只是现在好像也不太需要吹风机了。
“好像已经干了,不需要吹风机了。” “嗯,那···那我先睡了。”
蒋昀熙放吹风机放得迅速,上床盖上被子缩在了床的右侧剩下的另一半不用说也知道是留给时裕桉的。
时裕桉上床的时候蒋昀熙不易察觉地又往边上挪了一下,时裕桉只装作没有看见躺到了左侧。
房间的床头灯还没有关但开关在右边,时裕桉看了眼装睡的蒋昀熙没有打扰她的表演,只是往蒋昀熙那边靠了靠想要去把灯关上。
装睡的人是最敏感的,感受到时裕桉靠近的瞬间蒋昀熙装不下去了,她翻身又一次对上了时裕桉的眼睛。
“被我吵醒了?”时裕桉这句话说得很小心翼翼,像是真的在为自己刚才的举动道歉一样,眼神也是充满歉意。
“你在干嘛?”
“关灯啊,灯亮着怕你睡得不好。”说着贴心的话做着关心的事,唯独动机算不上多纯。
时裕桉把灯关上后蒋昀熙和她的距离更远了,眼看着就在要掉下去的边缘了时裕桉把人揽了过来,蒋昀熙一动不敢动像是被按下了禁止键。
明明床是足够大的,她们根本不需要挤在一起但要想一人睡左边一人睡右边井水不犯河水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样太有距离感了。
“干嘛要这么近?” “哈市很冷的,近一点暖一点。”
“可是有暖气。” “我会冷,而且我以为你会喜欢我们之间的距离近一点。”
问题的答案有理有据,让人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或者你想我隔你远一点?”
“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想要靠近就不要远离···蒋老板下一次我们可以更直白一点说出来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