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上一次去给汤圆加水她看到餐桌上放着治胃疼的药,很明显她想看不到都难。
那盒药她太熟悉了专门治疗胃炎的,她从前时常备着办公室、公寓都有,她不知道时裕桉是不是也有胃炎但她知道这种病有多折磨人。她知道时裕桉经常出差想必胃炎的毛病也是因为这个,怎么办有点心疼女朋友了。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不相信我开车的技术?”时裕桉很早就注意到了蒋昀熙看自己的目光,她很喜欢自己被蒋昀熙多看看只是看久了不自然也是会有的。
“没有,就是那天去给汤圆加水的时候看到你家有一盒胃药···”
“这算是担心我吗?”
蒋昀熙没有反驳就当作了肯定。
“那盒药只是前段时间整理药箱的时候发现过期了放在哪儿的,胃炎也只是因为之前在国外白人饭不好吃才落下的。”
“以后我俩要清淡饮食。”
时裕桉听到蒋昀熙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蒋老板坚持不下去的。
冬日的黑夜总是早早驱赶走了白天,到家的时候天早已完全暗了下来,不过还好不是独守漫漫长夜。
吃完火锅蒋昀熙想去厨房帮着时裕桉收拾但被人赶了出来,要她在客厅休息就好不让她插手。
蒋昀熙只好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和汤圆呆在一起,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你妈平时在家也是这样吗?收拾的时候不让你靠近···有点霸权主义了。”
蒋昀熙的嘀咕声不大但开放式厨房不被听到也很难,时裕桉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了台子上的水渍回到客厅,蒋昀熙依旧在和汤圆友好交流没有一点违和感。
“它妈妈的霸权主义有且只针对它的妈咪。”
时裕桉从茶几后面绕到了蒋昀熙的另一边坐下,还故意往蒋昀熙那边凑把头搭在人肩上,像是在有意提醒对方自己被忽视了。
“而且它妈不光霸权主义,占有欲还特别强很容易吃醋,比如现在就是。”
蒋昀熙禁不住时裕桉蹭想要往旁边挪,但下一秒时裕桉不老实的手就揽住了自己的腰不让远离一点。
更想躲了···
“我们···看个电影吧时老板,你想看什么?我找一下遥控器。”
蒋昀熙借口总是找得很生硬,起身找遥控的时候也几乎是跳起来的,很像落荒的兔子···
这和昨晚的主动一点都不一样,时裕桉想要控诉一些什么但看到蒋昀熙有些发红的耳朵还是忍住了。
算了···未来很长,她们都需要适应的。
慢慢来就是了。
你说对吗?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