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蒋昀熙给每一位到店的客人都额外赠送了一份甜品,这是在道别吗?应该算是吧。
为什么这一次的道别时比上一次更不舍呢?
“店长你今天很奇怪哦。”
“什么奇怪?”蒋昀熙的回答很不自然,心里藏着事回答当然不自然。
“今天店长给每位客人都送了甜品,还有那条防伪标识的围巾也没带···时老板今天也没来···”
店里的小朋友一一举证蒋昀熙听着只感到有些心虚,想要糊弄过去但这次面对的人并不是时裕桉。
“这不是想着我快走了吗,就···就想留些纪念不可以吗?”
“那时老板呢?时老板为什么没有送店长来?”
“她···她今天有事,所以就我自己来了。”
一个苍白无力的理由并没有让人信服,反而越描越黑。
“店长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停顿会明显变多吗?”
“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啊?一会儿你去把时裕桉工作室的下午茶送了,我去休息会儿。”
蒋昀熙一向是喜欢逃避的性格,燕颂瑧回来了所以她逃回了淮宁,害怕和时裕桉捅破窗户纸···哪怕被人刚好堵在门口她也逃到了again,被店里的小朋友问起她不想回答的问题所以她又逃到了休息室。
她像是被追赶着的羊,后面是牧羊犬在驱赶···她知道就算不继续向前也不会发生什么,可对于追赶而带来的那种害怕?亦或者不安让她本能的想要离开,好像只要逃离就会万事大吉,只要远离就会相安无事。
楼上休息室的床比不上莲琛水榭的软,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类似于小炉子一样的设备供暖,房间里很闷不太透气。
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蒋昀熙睡着了,比昨晚在家里睡得更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和时裕桉已经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们一起在青城的一栋别墅里生活,时裕桉和现在一样很照顾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所有的场景都被蒙上了一层灰色滤镜···梦的最后是时裕桉走入了一片火海。
几乎是同一时刻蒋昀熙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地是时裕桉的名字。也是醒来之后蒋昀熙才发现自己地双眼早已湿润···
原来时裕桉对自己来说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蒋昀熙想要找到时裕桉不重要的借口···但眼角泪说不了谎,脱口而出的名字说不了谎···
如果骗不了自己···那离开之前应该做些什么呢?
说好的离开要道别、要约好下一次的见面吗?
当独角戏的演员不再自我欺骗,当眼泪认清主人···走出去就不难了对吗?蒋昀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