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远望去她的脸有些红,渲染着些许酒意。
所以从前沉浸在堕落街的人也会醉对吗?
“昀熙,我们回家好不好?”语气很轻像是害怕叫醒沉睡的人。
“啊?”蒋昀熙带着疑惑问时裕桉,好像再问眼前人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回家,又过了一两秒疑惑散去随后是欣喜。
她说好,要一起回家。
“昀熙,以前也会喝这么多酒吗?”
“很久很久以前会,因为一个坏人···但现在不会啦。现在只是因为值得高兴。”说话带着撩人的醉意,很软,酒气很淡,但也足够让人感受到她醉了。
“那···那个坏人现在还会让你觉得不开心吗?”时裕桉问得小心翼翼,如果答案是会呢?
那自己是止步于朋友还是···要不要向前呢?
对于蒋昀熙,时裕桉总是带着顾虑发起询问···她告诉自己这一次不要患得患失,告诉自己要往前···可她还是带着很多顾虑。
她害怕蒋昀熙放下得不彻底,害怕自己一步步向前会变成逼迫。
蒋昀熙的答案在时裕桉发动车子的前一秒给出,她说somebody是从前,但现在是nobody。
语气不带半点留恋。
“时老板,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淮宁的晚上是安静的,蒋昀熙从小就知道淮宁大部分人是没有夜生活的,不像青城的临江路入夜才是一天的开始。
“昀熙,我的名字很拗口吗?”
“啊?没有啊,你的名字很好听。”
“那为什么一直叫我时老板?”
蒋昀熙看着驾驶座上的时裕桉,心说喝多的人应该是自己吧?
“因为···时老板听起来更顺口···”其实是更有一些距离感,或者说更正式。
“所以就是我的名字拗口对不对?”
“不是、没有。”
时裕桉没有再反问嘴角还有很浅很浅的笑,她发现蒋昀熙比自己印象里的还要可爱···嗯,是这样的。
回到熟悉的楼层,相似的感觉但这一次是蒋昀熙先开的口。
“晚安···裕桉。”
还没等时裕桉回话蒋昀熙就进了自家家门,看来回来的路上她的酒醒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很可爱。
“晚安。”
时裕桉的晚安送给了楼道的声控灯。
所以晚安今晚,希望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