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一家咖啡店刚好大学的时候去考过证,但这只是初步的打算···最有可能的是我回归到打工社畜的生活?有好几家知道我从WR出来了想找我聊聊···但我短时间里暂时没有在做设计的打算。”
蒋昀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对时裕桉解释这些,是解释更像是在狡辩···好像这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好,我都支持你。”
上一次给自己说这句话的是远在青城的那几位旧友···那是她们之间打小就有的交情,那时裕桉呢?
时裕桉是因为她们之间一见如故的友情吗?还是有其他别的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蒋昀熙也不想去计较可时裕桉实在反常···妄自揣测只会让人空生间隙,蒋昀熙终究没有问出自己心里的问题,起身收拾岛台的碗筷面上没有一点异常。
“裕桉···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当然。”
“那你不会有什么瞒着我,也不会骗我对吗?”
“当···当然了。”
时裕桉被蒋昀熙突然问的的问题弄得有些懵了,但她知道这句“当然”会是蒋昀熙想要听到的。
人心是最难猜的面对试探向前是入局欺骗对方,向后是退缩欺骗自己,你会怎么选择?
“裕桉···如果我们之间存在了欺骗那我···我可能会离开。”所以不要欺骗好吗?
“我知道,但如果你要离开的话可以给我三次机会吗?”
“什么机会?” “你答应我。”
“好。”
一次夜宵吃得算不上多好···至少算不上一次圆满的夜宵,时裕桉设想的夜宵应该是和放松的夜谈相伴,或者是伴着夜宵说完一个不长不短的故事才算圆满,而不是一方带着试探···换到另一方是躲避。
试探···躲避···她们之间像是在玩躲避球,蒋昀熙是先发球的一方开始进攻,而自己呢?没有接球只是躲避。
上一个话题过于正式,让两人在当下都默契地选择沉默···或许此刻的沉默就是万两黄金?
时裕桉不知道···蒋昀熙也不知道。
“明天···我们还一起晨练吗?”
问完这句话蒋昀熙就有些后悔了,一是觉得自己和时裕桉一起只会耽误对方的计划,二是···她觉得这并不是正常的朋友之间会有的方寸。
她们应该更有一些距离···
“当然。”
今晚时裕桉说的“当然”有些多了···至少是今年最多的一次。
“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我们明早见,暖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