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州会来找我一点不让我意外,毕竟这就是他的风格。
“你多久回来的?” “蒋叔不清楚吗?还是说蒋叔专门跑这一趟就是来关心一下我?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我看着蒋叔的脸色就在一瞬之间冷了下来。
他的话从来只能信三成,比如他从前说会给蒋昀熙自由,最后的结果是蒋昀熙从蒋家出走自立门户。
在我出国的第二年穆卿去找过我一次,她说蒋昀熙状态很不好希望我可以回国哪怕只是和蒋昀熙见一面。
我说蒋叔不会让蒋昀熙出事,竟然都已经分开了的人不如就断得干脆些不要再见面了的好。
那时我说的话是真的很可笑,说好的不再见面可现在回来的人还是我。
蒋叔来找我无非是想和我有做一笔交易,让我离开青城别再回来和三年前一样的套路。
他会说我必须离开,因为蒋昀熙未来的路他早就铺好了不需要我的参与。
他铺好的路蒋昀熙不会选择,所以为什么我不能回来存着侥幸的心理···争一争呢?
三年前走错的路···我不会再重走一遍,我不该逃避的···从前不应该逃避···选择更不应该。
“你不应该回来的,昀熙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我给不给得了不是蒋叔说了算,我说了也不算。蒋叔三年前把我送走的时候,不也是昀熙不想要的吗?现在您这又是再演哪出?”
“丘淮区的项目设计图是昀熙画的吧?你拉了闻家的丫头上你的船你就以为能顺利把项目做下去了?”
“自然不会这么容易的,可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我可没什么怕的,大不了就是我从头再来而已,我还年轻我有的是机会。”
估计是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太久很少有人会当着他的面呛他,我肉眼可见的蒋州没了那层装出来的和善转而是不带掩饰的威胁。
“你别忘了你当初说好的承诺···” “我没忘,可我也想清楚了蒋昀熙的事您做不了主,所以您当初对我的威胁不成立。”
我早该想清楚这些的,如果蒋州可以做主···蒋昀熙就不会出来自立门户,可终究还是晚了。
“那你就不怕你国外的那个朋友和你合伙开的投资公司因为你,最后关门大吉?”
三年过去了蒋州还是喜欢搞威胁人这一套,可这一次显然他打错了算盘,我竟然选择了回国就一定不怕任沅那边会出什么乱子。
“蒋叔或许是忘了,燕家现在是只有我一个人不假,可爷爷留给我的可不只是老宅,还是您觉得单靠我和任沅我们可以只用三年就站稳脚?”
蒋州没兑现好的承诺,我自然也不用老老实实地接着履行···丘淮的项目我要做好,蒋昀熙最后的答案我也要亲耳听到才作数。
那天的最后是蒋州黑着脸离开公司,他说我会后悔。
可在过去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没有一天不是在后悔的,我后悔信了蒋州当初的鬼话,后悔在分开的时候没有好好地说清楚,最后悔当初一边享受着蒋昀熙的喜欢一边想逃避。
我早就积攒够了后悔那为什么不能贪心一点?我想要让丘淮的项目做好,所以我找了闻若湫合作这是我贪心;我想贪心地追回蒋昀熙,所以我不做任何准备地回国。
蒋昀熙···我还喜欢你,你还能放纵我的贪心吗?我们还能从头来过吗?你回到我身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