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则是忽然想起般笑着说:“这些时间队员又变多了,房间也有点紧缺,之前叶桑祈福的那个地方,现在也分配给其他人了。”
祈福?叶瑾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是她自杀刷新的牢房被分配给罗刹队士了吗?她现在的熟练程度倒是不需要了,不过...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冲田,她决定还是别说出来吧。
饭后,她趁着冲田和土方他们开会的时候,用墨水混着血液偷偷在房间角落画下防护结界。如此,晚上便能够安心睡觉了。
可冲田回来时,忽然在门口停住了脚步。盯着她看了看,眉头越来越紧:“修行的伤害没有办法恢复?为什么复活过脸色还这么差?”
他问完换叶瑾不解了,她其实还没来得及刷复活,才刚刚清洗完砚台,为了防止残余墨水里的血引到罗刹,她洗得很认真...
见她一副呆样,冲田无奈叹气:“小瑾,这里有血的气味。”
叶瑾瞳孔一缩,下意识止住了想要把放血的手臂往后藏的冲动。比起让冲田知道她在屯所的睡眠障碍,不如认下他的猜想。
她做出心虚的神色低下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个是精神上的影响,需要休息才能恢复。”休息确实能缓慢回san,但这句是假话,如此一来冲田便不会再追究了。
果不其然,她被勒令早点休息。结界起了作用,难得睡了个好觉。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累不累,她都注意着刷完复活再回去。和第一日差距过大,冲田虽有所怀疑,但她只是笑着说降低了强度,也糊弄了过去。
只是之后有一天遇到冲田休息,非要跟着她一起去,叶瑾只能让他进来了,但只是一个眼神,门口的巫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剑士跟着她在静室冥想了一天。虽然浪费了时间,但她不介意暂停下来给恋人一个安心。
而青年在无聊地打了一天瞌睡后,虽然一副[真是完全不明白你在做什么]的模样,但总算是放下了对她的好奇。
在这之后,黑泽家也终于递来了有用的消息。虽然萨长合作是大势所趋,但总归有部分人依旧无法放下仇恨。由于京都隐藏的长州派已经不多了,并没有发生明面上的冲突。
叶瑾觉得,这倒是个好机会。
于是又一日,她没有继续冲进度,而是穿过暗门去到另一边的空宅,扎起马尾带上斗笠和面罩,扮作一个瘦弱的剑士,确定看不出特征后,才独自从大门走了出去。
按照情报的信息,她等候在萨摩官员上值途中一处人烟稀少处。待目标和随从的身影出现在远处,她便佯装路人朝着他们走去。
空无一人的路上,护卫们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了相向而行的她。
一阵气流散开,吹起头纱,她的目光逐一扫过几人,那些人的神色便呆滞了下来,如同中邪般停下了脚步。
她并没有传递什么记忆过去,只是用怨气镇住了他们。快速走近后一一摸过刀柄,吸收了刀下亡灵的怨念,又立即压制下去。
大致感受了一遍,确定看到了禁门之变时长州人被他们炮轰的惨状,这才抽身迅速离去。
杀几个失神状态无力抵抗的人虽然简单,但换其他人出手效果更好。她脚步不停歇地赶往了长州人碰头的茶馆,里面只有一桌客人,在她进入后便直勾勾地看了过来,老板面色也讪讪的,就差没直说不招待生面孔了。
叶瑾仿若不觉,反而笑着和他们对视,同时将他们同伴被杀的记忆投了过去,在那些人面色逐渐痛苦起来时,她整理了衣袖,起身离开了茶馆。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监控,但对于知晓日山上存在的人,巫女的眼睛和这能力辨识度太高。她可是冒了被认出的风险为他们带来了惨死同伴的血仇。
可别让人失望啊,攘夷志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