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的笑容灿烂了几分,还带着一丝小小的恶劣。
但几秒后,她的表情就再次僵住了。
【诶?等一下?听证会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罗格莱班教授应该不会跟任何人说才对啊?】
【···噢,弗里曼。】
【应该是他说出来的吧,但我确实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耸了耸肩膀,凯尔希的话锋一转,带上了些许埋怨。
【但是,以安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种事,我也想听你说给我听。】
【呃,这个嘛···】
心虚的挪开了视线,以安果断喝了一口面前的汤。
【好好喝,不愧是凯尔希做的饭,让我顿时怀念起了罗沙里亚。】
【你也快吃,大早上的肯定饿了吧!】
【···好吧,吃饭。】
没有过分去纠结,凯尔希乖乖的放过了以安。
名字也喊了,饭菜也吃了,小姐应该好很多了吧,是不是可以跟她一起了?
猫尾在空中小幅度的摆动着,女仆快速的解决了自己的那一份,薄绿的双眸默默的落在以安的身上,不动了。
虽然知道她肯定没有别的意思,但以安还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压力,干饭的动作不自觉的就快了起来。
【···饱了。】
几分钟后,以安放下餐具,语气颇有点胆战心惊的意思。
【嗯。】
应了一声,凯尔希的猫耳抖了抖。
【以安下午有事吗?】
【没有噢,罗格莱班教授说,在盖伦醒来前,我都可以宅在宿舍里。】
【这样啊···下午要吃小甜饼吗?】
【现在刚刚吃饱诶,不是很饿,到时候再说如何?】
【好···那···】
【凯尔希,你等一下。】
以安突然间抬起手摆了摆手,打断了女仆的话。
【无论你怎么说,或者怎么做,我都不会带你去听证会的噢?】
【这段时间也是一样,可以的话,希望你暂时远离我一点。】
【也不要在盖伦醒之后去找对方。】
【你能做到吗?】
看着那双熟悉的红眸,凯尔希的猫尾缓缓落了下来,委屈巴巴的蜷缩在了身后。
双手忍不住攥了攥裙摆,她的声音弱弱的。
【···为什么?】
【名字,我已经喊了···那个,饭菜也很好吃···不是吗?】
【我会注意处理人际,不会那么过激的···】
【还有···那个···】
猫耳不安的抖动着,凯尔希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自己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双眉都快纠结成一条连着的麻花了,眼神也不断的闪烁着,跟快要哭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以安又想笑又觉得有些心疼。
【不是你的原因。】
【只是···我一直都在你们庇佑下处理各种事情吧?】
【偶尔也想要独立面对袭来的恶意呢。】
【人总要成长的,对不对?】
当然是随口编出来的谎话没错,但是···
以安看着凯尔希,双眸中盛着像模像样的真诚。
她的小女仆一定会相信的,或者说,一定不会拒绝她的。
【···】
猫耳悄悄的垂了下去,拥有者薄绿双眸的少女也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我知道了。】
她如以安所想的那样,乖乖的点了点头。
【嗯。】
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以安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刚想再开口说点什么,凯尔希的声音却再度传了过来。
【但是,小姐,我也希望您明白一件事。】
不同于往常的温顺的听从,她的声线中罕见的多出来一丝——赌气,或者说是任性。
就连尊敬的称呼仿佛都成了训斥的语气词,重重的砸了过来。
【如果您的听证会不顺利的话,我也不会再待在这里了!】
【所以,您最好处理的努力一些,完美一些。】
【不然的话,您可就是让我离开学院的罪魁祸首噢?我会每晚每晚都充满怨念的向您叙述的!】
【诶?等,等下——】
被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以安的神色顿时有些茫然。
但眼前的少女已经哗啦一声站起身,迅速的收拾好了带来的餐具。
【我说完了,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