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山长看他怀疑有警惕的目光,立马解释:
“唉唉,你可别多心啊,我可没有想抢你学生的意思,那你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你的眼光一向也不怎么样,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就说一个商人,这么多奇思妙想,你要是不说,我一直怀疑他是工部楼宇司的主事。”
“你还别说,我这个学生---让你有运气,过不了几天就要到京城了。”
“真的假的?别是你诳我的吧?”
“这东西就是她下边的人送过来的,不是从驿站寄过来的。”
想到柴溪没有,在杭州大牢被烧死,逃出生天之后,第一个联系的人的不是自己,他就想发火,再想到大火四个月之后,她才写一封平安信,他更想大人,不过嘛---也算这臭小子懂事儿,日常不断的就给自己送些东西,今天这些东西还各个能送到自己的心坎上,就暂且给她一点耐心,等她到京勉强见她吧。
不过,他要是知道柴溪早已经到了京城好几天,他还被蒙在鼓里,必然会更加生气。
他站起来就走,根本不再理仍然瞅着放大尺和圆规盒子不错眼的裘山长。
“唉唉唉,你干什么去啊?话还没说完。”
“没有看见,铃响了,孩子都盼着我讲课呢。”
裘山长当然不离开。
“好了好了,这些东西借给你,我下了课你还给我。”
“明天,明天还。”
周先生出了门又回来。
“那就不借了!”
“那今天就今天,今天你离开之前,行不行?”
周先生默认。
“他叫什么名字?我都要看看你这位他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资质好的女娃,是何方神圣?”
裘山长抱着盒子在后边追。
“这个圆的,这个圆的是什么?”
周先生咬牙切齿,回到京城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老裘,为人固执不说,还处处抢自己的东西,而就有一个优点,在京城多年,也教出了不少进士,现在很多已经做到了三品四品,而还能沉下心来,给这些女童启蒙,别说是他,就连自己最开始也是不愿意做的,就这一点胜过之前和自己结交的许多老东西了。
“这个叫量角器,你回去再弄,给我摔了,我饶不了你。”
裘山长嘿嘿紧紧抱着,着急回去研究,周先生大步往教室去,这几年,他长了岁数,腿脚倒是更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