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天蒙蒙亮,抱着睡的画工和贞香就要分离——画工要回去假装新郎官了。
回到申府,润福需要和英福调换个“位置”。
看到润福回来,英福有些慌乱,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润福,但如今千珠才是他的妻子,英福还需要些时日去适应感情上的转换。
婚假结束后,润福回到了图画署作画,千珠以成亲后回丹青所看望百壁师傅的借口,与英福一同回到了丹青所。
<图画署>
“嘿嘿,成为真正的男人感觉如何?”
“新娘子这么漂亮,成亲这几天你小子都不舍得下床吧!”
“什么时候再纳个妾!娇妻美妾,人生就圆满了哈哈哈哈哈…”
师兄们调侃着新婚的润福,润福只是笑笑不回应。
檀园偷听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润福究竟是如何新婚的,他害怕润福顺水推舟真的做了别人的丈夫。
“这小子一看到女人就像疯了一样,怎么会放弃送上门的女人…”檀园想到这些,内心变得苦涩。
如果润福不是这么疯狂的喜欢着女人,他或许还有机会,可惜…没有如果。
此刻,檀园竟然希望润福会为了贞香,坚定的拒绝他的新婚妻子。
男人啊,无论喜欢上男人还是女人,总会希望这个人是“贞洁”的。
<宫殿内>
在朝堂中未站稳脚跟的主上,想要利用追封思悼世子,以正身世,从而稳固自己的根基。
追封已逝之人,首先要有个堂正的理由,主上准备从丙辰年消失的思悼世子睿真画像入手。
檀园的师傅正是为思悼世子作画的画员,然而在作画过程中遭人暗害。
如今秘密重启寻找思悼世子睿真之事,任务自然落在了檀园和润福这两个嫡系徒子徒孙肩上。
此次任务,对檀园和润福都是一举多得——檀园可以借机调查师傅是遭何人谋害,同时寻找师傅的女儿,另外,还可以和润福朝夕相处;而润福可以追寻父亲的死因,从而找到自己的杀父仇人。
根据檀园之前搜集到的信息与主上提供的线索,檀园和润福一步步探查着真相。
思悼世子的睿真画像,被檀园的师傅分别隐藏在五幅大臣肖像画之中,檀园和润福也开启了集画之旅。
前四幅收集的还算顺利,只需画出大臣们感兴趣的画,大臣们就会将肖像画作为交换赠予师徒二人。
然而最后一幅画像,在张别提手里,檀园与润福素来与张别提水火不容,想要从他手里换到肖像画,简直是天方夜谭。
最后一个线索的获取,注定困难重重。
过几日便是张别提的寿辰,张别提为防止二人获得最后一幅肖像画,特意没邀请檀园和润福二人,既然无法从正规渠道获取,檀园和润福只得谋划如何偷出这幅肖像画。
为了不被张别提的人认出,这两人各自脑洞大开——檀园准备带上面具混入戏班子。而润福,准备重操“旧业”,换上女装混入舞姬队伍。
画工想要化身舞姬,就需要贞香的助力了,画工揣着见贞香的小心思,又来到了贞香的房间。
由于前些时日的大胆举动,让画工一时不知应如何面对贞香,若想长久的走下去,她的身份是瞒不住的,但如果她坦白了身份,贞香还会接受她吗?
<贞香房间>
近一月未见,“低情商”画工一进屋,也不说想贞香,上来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贞香帮忙。
“到底有多么重要啊?”贞香问道。
“如果有来生,我做了你,你做了我…”
(啊啊啊,画工在说什么,好糟糕的台词!)
“能够体会到我的心情的话,就会把身上的衣服立即换下来给我,那样重要的事情。”画工认真的回答道。
贞香有些小情绪,她希望画工是因为想念来见她,而不是有事情求助才来见她。
但贴心的贞香还是决定以画工的大局为重,决定帮助画工。
“末年啊,你去拿紫红色上衣和灰色裙子过来。”
“是,小姐。”
末年离开了,房中氛围有些小尴尬。
“拜托你这种事情,真是对不起。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低情商画工再次说出不是贞香想听的话。
贞香需要的是画工的感情,而不是画工的感谢。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呢?”既然画工公事公办,贞香的语气也开始生硬了起来。
“事情一旦结束,我会立马回来的。”画工终于感觉到了贞香的不高兴,情商逐渐开始上线。
看着贞香低头不语,画工犹豫了一下,拉起了贞香的小手。
贞香果然很吃画工这套,脸上的情绪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真的,谢谢你。”画工直视着贞香,感受着手上的温度,贞香有些害羞的移开了眼神。
“我讨厌画工您…”贞香嗔怪着说道。
画工的克制落入下风,情商逐渐占据高地。
看着贞香的样子,画工将贞香的手拉了过来,二人的距离一下变近了,贞香有些慌乱。
而画工面不改色,直视着贞香,拉着她的手贴上了自己的唇。
“画工…”贞香被画工突然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
“贞香…我…”画工深情的看着贞香,正要说些什么,末年拿着衣服进来了,打破了空气中暧昧的氛围。
贞香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开始为画工化起了妆。
看着逐渐“变成”美丽女子的画工,贞香的思绪不断在画工男装女装中切换,好像女装更适合画工一些。
“我会告诉妈妈桑,让她打点一下,这样画工您就可以舞姬的身份进去了。”贞香做事还是如此的缜密。
“谢谢你。”画工十分感激。
“画好了。”贞香笑着说道,经过刚才画工的操作,贞香的不高兴已经烟消云散。
“画工您真美丽啊。”末年感叹道。
画工照了照镜子,她有些拘谨。
“怎么样?真的…像一个女人吗?”画工有些忐忑不安的询问着贞香,她不知道贞香会如何看待女装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