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早已被其他几国阴阳家们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不讲谋略,没有战术,只是凭着最本能的战斗欲冲到战场,享受与恶鬼搏杀前的最后一次发泄。
所用的招式连绵不绝,爆炸声此起彼伏,天空升起一个又一个蘑菇黑云,掉落湖中的阴阳家掀起一个又一个水花,湖心的阵法却纹丝不动。
花焰侧头躲过一片崩坏的法器碎片,无奈道:“这是在解阵,还是他们平时训练的小测?什么乱七八糟的招式都丢出来了,这里没有人在乎他们学过什么。”
花焰正想冲去阵前,无数阴阳家如潮水涌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切,逞口舌之快谁不会?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这里面的阵法,你连碰都碰不到,还评价起我们了?我看你们辛初国的实力,就只剩下一张嘴了吧!”
花焰闻声望去,眼睛一亮,热情地招了招手道:“是你们呀!五国最强暗卫团队。你们买卖做出去了没有呀?要不这样,你偷偷放我们进去,我给你们这个数,可以吗?”
昌秀国横剑一拦,丝毫不觉得以他们身份做所谓的买卖丢不丢人,冷哼道:“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们护着的是自己的阵修,你还想进去解阵?做梦去吧,痴心妄想!”
昌秀国的阴阳家占下阵法周围最大的一块领域,将阵修护在阵法中心,外围留守着一群剑修,专门挡着和他们竞争的阴阳家。
“真是有趣啊......”一旁的紫茄子阴阳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主司曾夸赞过你,说你假以时日,是可以与他并驾齐驱的阵术双修。可如今他可以在里面解阵,你却被拦在外面如丧家之犬。真是活该,这就是你作为叛徒的报应。”
花焰脚底踩在莫泽的长剑,在半空中悠闲着晃荡,笑如风散。
“那是你们主司撒谎了。”
“他什么东西,还敢和我比较?”
“我才是他,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花焰接二连三的狂妄之词,果不其然引起众怒,望春国的阴阳家恨不得提剑就去杀她,却又不能离开自己守着的位置,纷纷怒骂道:“小人嘴脸!狂妄自大!”
“别光说不做啊!你怎么不去解阵!”
“这个阵即使花焰亲自来了,都不能轻松解开。她怎么敢试呢!”
花焰挑了挑眉,心道:谣言。
“虽然很久没动手了,但还是可以很轻松的。而且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解阵,甚至不用去阵前的。”
花焰一语甫毕,众人嗤之不屑,双唇正欲开启,阵心那里突然传来躁动。
“这谁干的!!?谁把这个阵法解开了!!”
湖心之处,咒纹随着阵法的溃散,脱离了筒身浮空而起,化作一条直冲云霄的金色光带,光芒逐渐暗淡,直至彻底湮灭。
外围守着的阴阳家僵在原地,看着花焰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
难以置信,这人才说完的话......她竟在瞬息之间,解开了那么难的阵法?
花焰笑而不语。
其实她也想问谁干的!!?真服了,谁的手那么快啊!!!
直至欢呼声从阵心一浪推着一浪,终于荡到最外侧,外围的阴阳家们这才知道,是望春国的阴阳家解开的阵法!
这群阴阳家此时超越了国与国的隔阂,纷纷捂着胸口,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口气,转而挑衅地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花焰。
只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换谁他们都乐意接受!
除了昌秀国的阴阳家,他们眼中失去了光,只有天塌了的崩溃。
莫泽听到“归矣”的名字时,从花焰身后拽了拽她的衣服,感叹道:“是给我们符咒的阴阳家!她好厉害啊!”
花焰望了一眼欢呼的人海,举起双拳,看着像生气,却也像为成功者送上祝福。
“是是是,幸亏是她解的阵......换做别人,我高低得再去大干一场,看看敢截胡我的阴阳家,究竟是个什么水平!”花焰肩膀一松,双手垂下,颓废道:“罢了罢了,让他们笑话去好了,又不是没被笑话过。既然比赛结束了,我们就走吧!”
花焰“走”字一出,一个疾冲就飞过大片湖面,吓得莫泽死死抓紧花焰的衣角,道:“道君你温柔一点,我的剑承受不住你这么用的!”
花焰舔了舔后槽牙,道:“剑不行就换一个!”
虽然嘴上这么说,花焰还是忍住输出灵力的冲动,逐渐飞得缓慢平稳。
她心中暗暗期待,希望她一出去,就能看到有人已经在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