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艘巨舰相比,她们的扁舟简直是不堪一击。
“怎么样,方才没有我们,你们这船早就被暗器削得七零八落,保不齐人都已经受了重伤。不谢谢我们吗?”
为首的阴阳家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暗器,还冒着被寒水浸透的冷光,看来就是方才水中之物。
他显摆着手中武器,一副仰首伸眉的样子,像只意气高昂的孔雀。
花焰想起比赛前,有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也是以这种神态朝她搔首弄姿。
“你们是昌秀国的?”
“正是!”为首的阴阳家笑逐颜开,从巨舰上一跃而下,却如一片落叶,轻轻停在了花焰她们舟头的一寸之地。
“我们丞相是个读书人,比较认死理,不太会做生意。可方才一遭,想必你也看到这比赛有多危险了吧!让我们护你周全,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价格公允,只要这个数!怎么样?这么点请能请一个国家的阴阳家护着你们呢,这还能不心动?”
看着越来越低廉的价格,花焰没有心动,只有:......
“道君,怎么他们昌秀国已经穷的要靠卖身赚钱了吗?”莫泽这下算是听明白这人的来意,更是惊叹堂堂的官职阴阳家,怎么混的比她这个云游的都要落魄。
“什么卖身?这位道君,我们这叫自食其力!”
“这位道君。”花焰歪头笑道:“其实你们真的缺钱的话,抢劫会比较快些。”
“说什么呢!我们堂堂镇守一国的阴阳家,怎么会为了钱做这种事情!”
面前的阴阳家高声震呼,身后巨舰上一呼百应,掀起阵阵滔天音浪,慷慨激昂,郑重其辞!
“是吗?可是你们现在,跟打劫又有什么区别呢?”花焰手腕一转,那人手上的匕首,竟瞬间转移到了花焰手中,没想到这人有这么快的身手,男子不由错愕。
花焰上下打量着手中的匕首,笑得耐人寻味:“下次打算盘的时候,别把账本露出来。好歹把暗器上的山纹擦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你们昌秀国的武器吗?”
花焰话音刚落,阴阳家皱着的眉瞬间散开,紧接着满脸爆红,花焰见之打趣道:“哟,大白天的,哪里又升起来个太阳。”
“这这这......”
阴阳家“这”了半天,这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回头望向身后如山高的大船,指望自己的好兄弟们能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此刻船上静默无声,原本在船头铮铮有词的阴阳家们早不见踪影,独留男子无从抵赖。
......
他一咬牙一闭眼,死心道:“可恶,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这很难发现吗?”
“行,是我们没有经验,下次定不会再出这种差错了!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主意,只要你别告诉我们丞相就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若知道我们用这种手段,一定会被我们气死的!我们愿意用这个数来护你比赛!”
花焰:.......
“我们不需要谁的保护!我们也是辛初国的阴阳家。我们会堂堂正正赢下这场比赛!”
莫泽一听有人想保护她们,不等花焰说话,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看得花焰连连点头,紧跟着也发表了一番正直激昂的言论。
听得那阴阳家的头颅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最后在二人掷地有声的拒绝下,羞愧到无地自容地仓皇离开。
花焰深呼一口气,心想:赶走这群掉进钱眼的死心眼,终于没人来碍事了吧!
直到下一关断崖山,秋风禾风尘仆仆的赶来,打落了正要妨碍她们飞行的法器,留下深藏功与名的笑容。
花焰:.......
深入进蝙蝠洞时,花焰干脆装作故意被蝙蝠缠住,与一脸悲戚的向莫泽交代她要好好比赛,谁知黑暗中她脖子一紧,风驰电掣之间,她已然到了洞外......
看着嫌弃的在自己衣服上擦手的万骨,他冷冷得看了花焰一眼,道:“你不用谢我。下次岑无妄若想找人比试,你记得叫我就行。”
花焰:......
她自己都不知道岑无妄在哪里!这破比赛究竟要缠着她到什么时候啊!?
花焰捂住脑袋,只听莫泽吸了吸鼻子,擦了擦方才“生离死别”下的泪水,转而兴高采烈在她耳边道:“道君,你是阵修,解除阴阳祸世的阵法,就交给你了!”
花焰顿时怔住,抬起头道:“你说,什么阵法?”
“阴阳祸世的阵法啊!阴阳道诞生于该阵法之中,所以最后一关就是解开曾经只有花焰才能破解的阴阳阵!是不是很考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