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焰愣了愣,不解道:“那你如何才肯告诉我?”
岑无妄挑了挑眉道:“你确定要我来提要求?”
花焰摊开手,坦然道:“你只管提好了,我也不一定会答应呢。”
岑无妄眼神黯淡下来,略显失望地看了花焰一眼,幽宛的眼神看得她打了个冷战,默默回避了他的视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我提的话,已经想好要什么了。”岑无妄静静看了花焰半晌,淡然道:“不是什么难事,你不会拒绝我的。”
见岑无妄说得斩钉截铁,花焰不由好奇:“哦?你这是准备狮子小开口了?”
“嗯,很简单。”岑无妄眼尾轻佻,嘴角勾出一起耐人寻味的弧度:“我想要你......在我的身上刻纹。刻上属于你的灵纹。”
“那是什么?”饶是爱钻研稀奇古怪术法的花焰,也没有听过“刻纹”这种事情。
“修炼者的识海深处,会有一道独一无二的灵纹。只要以灵力为刻刀,在对方身上刻下你的灵纹,对方的生死行踪,你都可以一清二楚。所以妖侍身上,都会留下主侍的灵纹。我看阴阳司的妖侍都有,偏我身上干干净净,这是不是太不像话了。所以,你也给该我刻上你的灵纹。”岑无妄言语怡然,颇有翘首以盼的感觉。
可花焰却犹豫了起来。
毕竟在别人身上刻自己灵纹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过分!简直像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标记,岂不是有些冒渎岑无妄了......
花焰看了看周围,悄悄凑到岑无妄旁边,小声道:“可是你又不是真的妖侍,不必为了演戏做到这种地步,我们不会被戳穿的。”
岑无妄舒展的眉眼轻轻一滞,随即眼尾垂下,冷声道:“你不愿意?”
“......”
见岑无妄突然生气,花焰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岑无妄又道:“真真假假又如何,假的难道便不可往真了做吗?它们都有这个,问我的灵纹在哪里时,我甚至无话可说......”
岑无妄视线微微偏开,垂着眼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被雨打湿的蝶翼,让人心头一软。
花焰欲言又止道:“它们可能......”
只是想看你的身子罢了。
可岑无妄不为所动,花焰叹了口气,还是败下阵来,无奈道:“算了,那你想刻在哪里?”
“你愿意了?”岑无妄默默低下头,将得意的嘴角藏在了阴影之中,稍后才转向花焰,握着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之中,偏了偏头道:“这里......”
“胸口是吗。”
很常见的位置,倒是没什么难的。
花焰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想把手抽回来时,却怎么也挣不脱。她不解地看向岑无妄,只见他忽而笑了,那双狭长的眸中尽是恣肆的邪性。
花焰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握着花焰的手慢慢往下,划过他的胸膛,游过他的腰腹,最终到了小腹的位置。
岑无妄低头看着二人手掌覆盖的地方,道:“......到这里,似乎也很不错?”
花焰明明贴的是岑无妄的衣物,可却像触碰着他赤/裸的身体,滚烫的体温清晰地渗进她的掌纹之中,手下的位置越来越滚烫,几乎像着了火一样,花焰连忙推开了他,道:“这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
岑无妄偏了偏头,故作懵懂道:“哪里危险?”
花焰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里皮肤太薄,离内脏又近,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之一。不能将灵纹刻在那里。”
岑无妄掌心托着侧脸颚,食指轻轻敲着脸颊,眼神牢牢锁住花焰,带着侵略性的玩味:“好,就听你的。”
恰好此刻侍从们流水般的开始上菜肴,花焰松了一口气,道:好了,那你现在能够告诉我,这望春国国君究竟如何不简单了吧。”
花焰面前的侍从手一软,酒壶险些摔到地上,好在花焰手疾眼快地在半空中接住,将酒壶放到自己的小案上,无视方才的小插曲,继续对岑无妄道:“和他是个瘸子有关系吗?”
“道君稍等,还有几道菜!”
岑无妄还没说话,二人面前的侍从急忙叫住他们,叮铃哐啷地飞速将菜肴布好,逃命似地离他们越来越远。
花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