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什么了吗?”岑无妄问道。
花焰用力按了按,诚实道:“没有,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甚至身体十分结实,硬的跟块石头一样。
岑无妄茂密的睫毛在眼下到处一片阴影,小声道:“那你再看看?”
花焰才往前走了一小步,岑无妄的瞳孔一瞬间化作竖瞳,手掌按在她的脑后,轻轻将她揽进怀中,耳朵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这样会更清楚些,可有听到什么吗?”岑无妄轻声道。
“没有啊。”花焰认真爬在宽大的胸膛上,听着这具身体的动静,只觉得那颗心脏跳的孔武有力,一下一下,快速且有节奏地隔着胸膛撞击自己。
“怎么会没有呢?”岑无妄轻笑一声,低头在花焰耳边一字一句道:“它说,你又骗它了。”
花焰瞪大眼睛,连忙推开岑无妄往后退了几步。
这人怎么是来碰瓷的?
岑无妄见她退缩,抬脚跨过门槛,转身将房门关住,上锁。
转头看向花焰时,朝着花焰的脸藏在阴影之中,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出一丝幽光。
“你不是说要来找我?我等了你很久。”
花焰听着岑无妄沾染上怨气的控诉,恍然大悟道:“你说那个呀?我的确是说会去找你,但......也没说是今晚,我想这事不急于一时,不如大家先休息好了再做打算。”
“可我休息得不好。”岑无妄慢慢靠近,弯下腰来直视花焰的眼睛,道:“我真的不舒服。”
花焰双手交叉,思考许久道:“看来是很严重了,那我去叫大夫,你且等等。”
花焰才走两步,手腕一下被抓住,二人身体交错,各面向一方,岑无妄道:“没有用的,我这具身体需要什么,你不清楚吗?”
花焰气焰顿时火灭烟消,无奈道:“我们两个人也就隔了两间屋子,这么些远的距离也会影响你的身体吗?”
岑无妄斩钉截铁道:“会。”
花焰叹了一口气,转手握住了岑无妄的手腕,转头微微一笑道:“行,那今晚我陪你一起休息。”
岑无妄视线紧紧放在花焰身上,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到床边,按住他的肩膀坐了下来。岑无妄看着花焰的手正要褪下自己的外袍,喉结上下滚动,顿时耳朵一红,按住了她的手。
花焰眉梢一挑,道:“怎么了,你自己来?”
岑无妄一闪身,逃难似的坐到一旁的茶桌边,道:“你自己休息,我坐在这里便好。”
花焰问道:“坐在这里如何睡觉?”
岑无妄道:“我不需要睡觉。”
花焰笑道:“方才还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舒服,怎么转眼就离我那么远,像是怕我似的?”
我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
岑无妄:......
见岑无妄不想搭理自己,花焰大大咧咧坐在床上笑道:“你是不是害羞了?”
岑无妄默默别过头去。
花焰双手一摊,道:“我真的觉得无所谓的,睡一起就睡一起,大家坦坦荡荡,都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点床位我还不愿意割舍,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何必坐在凳子上遭罪,床上躺着舒服些,来吧,在我身边你就放心养好身体就行。”
花焰表现的越不在乎,岑无妄心底就越不是滋味,最后看向花焰,问了句“你就能那么坦率吗?”
紧接着站起身来夺门而去,留下一脸疑惑的花焰。
还指望今天晚上修复一下师徒关系呢......我表现的那么好,怎么还生气了?
锁门的是你,夺门而出的也是你,好奇怪呀......
花焰带着疑惑慢慢躺回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花焰隐约听到岑无妄说:“你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不合适你就回去吧。”
啊?他好像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