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焰心脏狂跳,身体因强大的威胁而感到兴奋,她此刻不仅愿意听他的话乖乖张嘴,甚至还想用舌尖勾着他的指头,再狠狠一口咬下去,吓他个猝不及防,让这位恶劣戏弄自己的师父见点血才好。
花焰扬了扬头,让岑无妄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乖巧的表情,可岑无妄深知她乖巧面具下藏着的狡猾本色,二人在无声中博弈起来。
花焰按心中所想邀请他慢慢进入,岑无妄眉梢一挑,毫不怜惜地又塞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让她想使坏的嘴如何也闭不起来,两根手指更灵活的逗弄着她的舌头,花焰舌尖突然吃痛,轻声“嗯”了一声。
岑无妄手指退出,一条银丝在他指尖拉开,花焰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软塌塌的,只能靠在岑无妄的怀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花焰无力道。
岑无妄道:“我没做什么,只是想到迟焰那身体里其实是中了毒的,秋毓堂既然能坐上望春国的高位,自然要面面俱到,才能骗得了他。”
花焰眯眼道:“所以你给我下毒了?啧啧,我的关主大人,你真是好狠的心。”
岑无妄道:“是啊,我要是再狠心一些,你甚至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花焰笑道:“哦?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吗?那我死之前,还请关主大人给个痛快,我一定会铭记感谢关主的大恩大德。”
岑无妄不假思索道:“为了不让你如愿,给你下的只是假的毒素,让你看上去余毒未清。今天让你长长教训,若再口无遮拦地戏弄我,......你可真别想站着说话了。”
花焰求饶道:“是是是,我怕了怕了,这样好了嘛?关主大人。”
四周的妖侍从龟背上上岸后,转头看到缠成麻花的两个人。
众妖侍:......
冉雨用盲杖敲了敲地面,提醒道:“两位,水上多有不便,还行先上来吧。”
花焰拉起岑无妄的袖子,擦了擦头上的虚汗,道:“我们这就来了。”
冉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带路,他怕岑无妄走久了不耐烦,也怕身后二人突然又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便先开口搭话道:“关主莫要怪罪,望春国不同于其他国家,皇宫之中只住着国君。我们的皇宫分为了三殿四司,中间的皇殿最恢宏磅礴,住着国君和皇后,也国君处理商讨政务的地方。东西二殿还分别住着秋家和娥家,方才我们是从西南方向的阴阳司,赶去国师住的东殿,所以路上才会久了一些。”
花焰牢记着自己迟焰的身份不敢忘,故作熟悉道:“这路可不好走,关主大人小心别乱跑迷了路,那可不好......”
花焰对上岑无妄的眼神时,看到他眼底似有似无地笑意,舌尖又隐隐疼痛起来,一时之间不想同他说话了。
花焰自顾自地生着闷气,直到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安静,能看到的宫人也越来越少,连妖侍们的表情都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以及......恐惧,花焰抬头看到远处一节弯曲的树干后,隐约看到高耸的殿门上挂着“无相门”三个字的匾额,花焰猜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东殿了。
殿门外站在两位眯眼笑的道童,见众人前来,客气地行了个礼后,缓缓拉开两道厚重的实榻门,异口同声道:“二位,请。”
冉雨抱拳作揖道:“国师单独召见二位,我就不进去了,再回。”
两位童子接过领路的众人,站在大门中央,回头看向花焰二人,同时笑道:“快来吧,二位。”
两道如婴儿一样尖锐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阴森的笑意,不由听得人背脊发凉。
花焰盯着他们许久,默默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一位童子头上的两个圆圆的发髻,往上提了提,道:“你是男的女的?”
童子被扯的五官乱飞,另一位童子仿佛感同身受般,本想伸手救下同伴,下一秒就龇牙咧嘴捂住自己脑袋上的发髻。
冉雨连忙上去阻拦,道:“这是国师身边的双生童子,由两株同根的千年灵草所化,莫要吓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