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
寒风辞望着榻上那苍白的小脸,皱揪着眉头,他检查过了,仙胎正常,她也正常,一切都正常,可为何会晕过去?
一日,两日,寒风辞如忘妻石般守在凤舞灵的身旁。
一切依旧正常,可那苍白的小脸儿仍然是未醒之兆。他根本不想离开凤舞灵一步,于是,他用虚空之音,将时喜和灯汝全部召唤回来。
时喜最先赶到。他头疼,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得出来的结论和寒风辞一样,凤舞灵没病,胎儿也很健康。至于为何昏迷,连上古魔神都不知道,他去哪知道。
“要不,人鱼你直接问天书吧,我——我想不出其他缘由。”时喜说。
灯汝直接召唤天书,抛至半空,可天书竟暗淡无光。三人傻眼,时喜先说:“要不,要不你换个指尖血?”于是,灯汝换了好几个手指头的指尖血都没用。
天书不仅不吸收,竟打不开卷轴。
这回真是头一次真的失效了?时喜看着那铜黄色卷轴,也诧然的合不拢嘴,甚至都结结巴巴的:“你这,你这天书受伤了?”
“没有。”灯汝肯定,因为老龙王的神器缘故,“前不久还升阶了。”
这下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过寒风辞是谁?他不信邪,直接散出魔神之威,震的时喜和灯汝频频后退,急忙召唤出各自的保护阵护体。时喜跳脚:“喂,你散神威也不提前说一声!”
同样略有不满的还有灯汝,真是,真是一言难尽。更一言难尽的竟是那本黯淡无光的天书,在寒风辞的神威之下,硬是抖了两抖。
“还要在吾面前装?”寒风辞冷声一出,时喜和灯汝都大吃一惊。
魔神再跟天书对话?
更让人吃惊的是,那天书终究受不住魔神之威,竟换成一个光着身子半大孩子,跪在了寒风辞面前求饶:“求魔神饶命,本神器刚幻形不久,还不稳。”
“你——你能不能穿件儿衣服!”说这话的是时喜。
神器仰头,想了想:“衣服?什么是衣服?”
“你不是天书无所不知吗?”时喜无语,“衣服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时喜喉间一凝,不想说话了。神器觉着时喜是这三个人里面,算是好说话的模样,于是,眼球一转,刚想开口,便被寒风辞劫了话:“还不说?”
“说什么?”
寒风辞一边嘴角一挑:“我看你是想重新当回法器。”他举手同时,蓄满了魔神之气,天书一哆嗦,马上匍匐贴地,“魔神饶命!”
倒是个会审时度势的,时喜的嘴角颤了几下,这天书,以后有大作为啊。
“还不说?”
天书哆嗦抬头,说:“是,是有人让我不可说的。”
“谁?灯汝不信, “你是我人鱼族的神器,你怎敢听外人道?”
天书支支吾吾:“我,我不能不听。”
“什么?”灯汝冷笑一声,“需要我在重申一遍你来自哪里吗?”
灯汝是真的生气了,时喜见状不对,马上拉住灯汝:“别冲动。”然后,看向天书,“说出那人的名号。”时喜在试探,看他猜测的对不对。
果然,天书一直摇头,眸子里都是惊恐。
“你还不说 ?”灯汝低吼。
“他说不出来。”时喜帮天书回答,天书一个劲儿的点头,关于这个问题的所有,他都会是失语状态。
灯汝看定时喜,用眼神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然而时喜却看向寒风辞,毕竟,他一直未言,八成先于他看出来了。他问:“阿辞,你觉得?”
寒风辞冷脸一笑:“太给他脸了。”
没错,上古魔神是能和天道对抗的神,最后的结局是两败俱伤,谁也不讨好。所以,一般情况,天道是不会主动惹寒风辞的。
不过,这次怎么回事?是什么缘由让天道亲自出手?
灯汝不知道来两人打什么哑谜,他只知道他人鱼族的神器竟听外人的话。正当他要念天书赦令咒时,天书瘆的一直想后退,并蜷缩成一团,看似很是可怜,毕竟还是个孩童模样。他眸子里都是惊惶,时喜看不下去,帮天书说话:“你别吓唬他,他也身不由己。”
“这是我人鱼族的事情。”灯汝不满时喜插手,手部动作未停,在建法阵。
时喜来了劲儿:“你这条人鱼怎么分不清楚好赖话?他能和天道抗衡吗?别说他了,你能吗?”
“什么?”灯汝停下布阵,“谁和天道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