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敖浊之在,这龙宫就不会这般沉寂。
龙宫发生什么事了?
灯汝直接闪身到神凤的住处,他记着神凤说过,在龙宫她有专门的宫殿。
眼前这个龙灵殿——
一言难尽的名字,一看就是那敖浊之的手笔。
他闪身而入,寂悄悄,这一看,怕是许久没住人了。
灯汝皱眉,又闪身去了龙殿。
龙王不在,那敖浊之肯定在。灯汝没想到在半路遇到了敖浊之,他身后跟着一个珊瑚精和鲤鱼精。在仔细看,那条蠢龙怀里抱着的——花盆?
这也太招逗了。
灯汝凑近,果然,是一盆蓝色的花。而敖浊之的眼神,竟满是情愫!
灯汝不襟留下两滴冷汗,敖浊之的表情像是垂涎那花许久,含情脉脉,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唬人了。
不对劲,他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再细看,那双眼是直愣愣的,像是失了半魂,痴傻蠢笨的模样。
这——
怪不得老龙王这般忍气吞声,这敖浊之的问题,却有严重。
看来龙宫出大事了。
灯汝隐在暗处,嘴角扬起微微弧度,微笑的背后,是万年来人鱼族的祈盼。老龙王,敖浊之,你们俩也有今天。不是天道庇佑吗?天道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人鱼族向来以和为贵,性情温良。凡间有句话,人善被欺,马善被骑。我人鱼族的善意换来的是万年的耻辱,这就是天道选的庇佑。
大笑话。
天道又怎样?道法自然。
龙族气运已尽。
灯汝并没有跟住敖浊之,他来的目的是寻找神凤。
他找了一大圈,甚至发动了气泡声波,完全没有神凤的气息。这意味着神凤早就不在此地了。
她能在哪?
回赤日大陆了?
只要不在龙宫便好。
灯汝回了无忧岛,不出意外,那个老龙王此时应该已经和鲤鱼精统领碰头了。
没错,老王此时的确在鲤鱼精属地,他正坐在一块千年黑蚌里,是统领鲤大力的专属座椅。这一路奔波,在加上一大半仙力用来救敖浊之,这来来回回的,老龙王明显吃不消,他选择先闭目养神一会儿。可在鲤鱼精统领鲤大力眼里,老龙王在假寐,在等他主动交代。
可是,交代什么啊?
他想破脑袋,最近鲤鱼精一族好像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他冷汗直冒,缩头缩脑地站在老龙王面前,连眼角都不敢抬。
这可是龙王!
龙王竟然来找他一个小小的统领!
他才不会想到有什么好事砸到他头上,莫非——莫非他那个女儿在太子身旁闹了事?
天啊!
他鲤鱼精一族好不容易躲过了灭族之灾,安稳日子可没过几代啊!不行,绝对不能砸到他手里。于是,鲤大力扑通一声,跪到了老龙王面前,悲声哀嚎:“老龙王恕罪啊!”
这一声哀嚎彻底打断了老龙王的闭目养神,眉心瞬间揪起,鲤大力更认为是鲤鱼精绵儿在敖浊之那惹了大祸。
这可是——
这可是灭顶之灾啊!
鲤大力自己把自己吓的够呛,连声求饶:“老龙王恕罪,老龙王恕罪。”
老龙王本就烦躁,烦躁的是他还没修整好,而这个鲤鱼精统领就一直求饶恕罪,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
他恕个什么罪?真是莫名其妙,聒噪,聒噪死了。
老龙王怒火来袭,一掌重力地拍到椅子扶手上,怒喝:“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治你的罪!”
鲤大力吓的嘴都合不拢:“老龙王饶命!”
“本王且问你,你鲤鱼精一族本淡水族群,当年是怎么逆流而上适应了冥海之流。”
“这——”鲤鱼族统领明显僵了,老龙王又补了句:“你休想拿那一套什么感动上天来敷衍本王!”
“这——”鲤大力陷入为难,他不明白,老龙王怎会重提此事。这件事是鲤鱼精一族的秘密。况且上一任统领落逝前吩咐过:不可说。
他急的抓耳挠腮,饶是谁见了都觉着有古怪。这鲤大力,如何做的鲤鱼精一族统领的?哦,对,鲤鱼精一族崇尚武力,这鲤大力四肢发达,一身腱子肉,是鲤鱼精一族选统领的标准。力大者上。不过,头脑简单。这鲤大力是一点事也藏不住事啊,满脸就差写着——我知道,但不能说。
老龙王的耐心明显到头了。鲤大力急的在原地转来转去,就那么大点地方,来回走的他都快眼花了。
忍无可忍!
一声怒吼:“鲤大力!你到底说不说!”
若不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老龙王早就把鲤大力拖出去当海肥了。
这一声,竟把鲤大力当场吓晕了过去。
老龙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