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又是异能的影响！

引天行看着御天敌明显更加害怕的反应，有些困惑。

D-16可是上个轮回干掉御天敌的人，在目前的时间线，他离上线还早，赛博坦根本不存在这个人。既然御天敌还记得他，那就代表引天行的猜想是错误的。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

引天行知道答案已经很明确，但他总感觉心神不宁，像是自己还遗漏了什么。

他决定做一次多余的事——再向御天敌确认一回。

“为什么这次选五面怪的武器？经天纬的宇宙锈枪用起来不是更顺手吗？”

引天行挑这个问题是经过了考量的，它不直接涉及御天敌在上个轮回做过的那些事，却又确实有所关联。一般来说，这种偏门的问题最能让一个自以为有所准备的伪装者露出破绽，比提及D-16更加有效。

果然，这次御天敌的反应明显有了变化。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像是根本不理解引天行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确实有完整的记忆，那么他第一时间绝对会不自觉联想到自己冲着赛天骄和竞天择开的枪，可事实是他显得很困惑，完全没有立刻想到与之关联的事。

引天行心里咯噔一声。

也许有一种可能，御天敌确实拥有上次轮回的记忆，可是它并不完整，甚至也许只剩下了零星的碎片……

“御天敌！你听我说，我需要向你确认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这关乎——”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了引天行的发言。它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整个实验室都在摇晃。房间里的两人朝着窗户看去，只见外边的空气像是水面一样波动了几秒，随后几艘五面怪侦察舰从光学隐身状态下退了出来，深灰色的舰体距离实验室只有不到百米，在这个距离下，它们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冰冷而压抑。

引天行：？

草，这些五面怪真是越来越没有边界感了！这次竟然已经这么近了……看来无常天和御天敌都必须转移位置！

“御天敌，等我回来！”引天行立刻做好了投入战斗的准备，在离开前，他向御天敌郑重地嘱咐道，“一切都会变好的，相信我！”

小鸟依旧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但他向引天行点了头。

引天行依旧有些不安。

可是先前好几天小鸟都乖乖待着，这次引天行顶多要花费小半天，应该……没问题的吧？

“轰！！”剧烈的轰鸣声几乎在他们头顶炸响，天花板被震得掉下来一些灰尘和碎屑，像是催命符一样。

引天行咬了咬牙，只能暂且放下疑虑，拔剑冲了出去。

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小鸟的目光里多了些别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