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换了牌?
在众人的迷茫之中,只有紧紧捏着那张牌的短发小姐,脸一点点涨红。
“显而易见,命运已经为爱指明了方向。”图斯指尖在这张牌上亲昵地点了点。
这位短发小姐也十分配合,小声开口:“嗯,我喜欢的那个人,名字的首字母开头是J。”
在场显然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且交友范围极广的瘦高个站出来拆台:“可据我所知,在场符合条件的足足有5个男士啊!”
说完,还顺便把这五位男士一一推了出来,然后还当着这个魔术师的面挑了挑眉,笑得不怀好意。
哦~这是在挑衅么?
周围也都是一群乐子人,见状齐齐起哄。
听到喝倒彩的嘘声,菲斯医生皱了皱眉,眯眼定定地看了那个给侦探先生使绊子的家伙一眼。
但人群中的图斯仍是不急不缓,游刃有余:“我不是说了吗,命运很早就给过指引。”
“9的含义不仅在于时间上的长久,同样能给予我们方位上的提示。这位小姐九点钟方向的男士,麻烦您掏一下九点钟方向,嗯,也就是您左手边的口袋。”
被点名的男士名叫詹姆斯(James)拥有一头栗色的头发,相貌英俊,而且似乎正在发呆,被图斯点了名后,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身边的好友推了推,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在左口袋掏了掏,随即一愣,刚刚那张同样印有红鸾的红桃9,出现在他手中。
“怎么做到?!这是怎么做到的?!”在场爆发出一声惊呼,就连刚刚想要拆台的瘦高个也瞪大了眼睛。
詹姆斯和图斯算不得太远,但也超过了一臂距离,魔术师绝对不可能把那张扑克牌塞到他口袋里。
更让人惊讶的是,魔术似乎还未结束,图斯向两人收回了背面带有红鸾的扑克牌,慢悠悠将它们交叠在一起,道: “美满的爱情只靠命运的指引还不够,还得燃起一把火。”
说着,他单手在空中一抓,一个打火机突然出现,图斯借此将两张牌点燃。
看着两张独特的牌在空中化为灰烬,短发小姐一时觉得有些可惜,然而下一秒,灰烬在众人眼中“呼”得一下变为一只艳红的玫瑰,在餐厅的氛围灯下光彩夺目。
“不去告白吗,这位先生?让一位美丽的小姐苦苦等待多年,可不是绅士所为。”
图斯将玫瑰递出,冲着詹姆斯挑了挑眉。
而在场的自然也都是人精,瞥到短发小姐躲闪的目光,和手持玫瑰男士通红的耳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气氛在男士的告白下走向高潮,而原本是人群中焦点的魔术师却轻手轻脚退了出来,进入了洗手间,取下了装扮用的镜框。
没有在A餐厅见到目标,图斯虽有点遗憾,但不挫败。
只是第一天,还不急。
他洗把脸卸掉了一些妆容,水顺着发丝滴下,镜子里风流的魔术师又重新变为了一丝不苟的侦探先生。
见眉梢还有一点粉底没有洗干净,图斯抬手狠狠摩擦,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动作。
“你没有把我的警告听进去。”
哦,是心理医生前来兴师问罪了。
图斯扫到镜子内对方略微不满的脸色,并没有在意,继续着刚刚的动作。
见眉角被粗糙的手法搓得通红,菲斯有些不悦地上前一步,却被侦探敏锐地避开。
“医生,你逾越了。”
他们只是萍水相逢,而且认识的时间还没超过一天。
“我说过,邮轮上的活动很危险。”心理医生双手抱臂,面对侦探探究的目光,最终选择优先退让,“遵医嘱不好吗?”
“下医嘱的前提是你了解我的情况,况且你也在以身试险。”图斯总算擦掉了那抹粉底,开着水龙头仔细把手搓洗干净,“没有说服力啊,医生。”
他的声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像是调侃,又带着点质问。
菲斯紧抿薄唇没有说话,最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确实对这位侦探抱有好感,但这点好感不足以将自己所知的东西坦诚相待。
但看着侦探先生明亮又干净的眼睛,菲斯本来打算退让的步伐又顿住,道: “你在找人吧?我可以动用人脉帮你。”
“不需要。”
透露委托任务和目标人物,我还能在侦探这行做得下去?
图斯不知这医生是想帮自己还是想害自己,回了个无语的白眼。
医生后知后觉回过味来:“……”
一时间,空气都因为这场沉默变得有些稀薄。
幸好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咚咚”声挽救了菲斯的尴尬。
那个声音短促,又断断续续,乍一听还怪有节奏感的。
医生顺势转移话题:“谁那么没素质?”
仿佛是被医生的声音惊到,“咚咚”声很快就消失了。
然而图斯却看着水龙头,将手慢慢搭在了上面。
……】
一章结束,又是无人死亡,因不同原因相聚在一起的书粉们(尤其是雌虫)在看完后不约而同地忘却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内心痴迷地复盘那个助攻魔术。
这章荣登榜首的评论更是直接,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一般向银河来客急切地跪求:“那种被叫做魔术的求偶方式,有教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