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K总域到底还能不能规整好了...”
“K总域不是ZT总域这般...容易管理的规模，而且现在大家都做不到全体上下一条心。”
墨铭也头痛的干脆往地上一躺：
“我虽然是主要负责人，但我的立场依旧只有我自己，几个老头子拼了命的想把我挤兑下去。”
“小乖，等你的勿忘作战人员部门筹备的差不多，让我来当首席，好不好？”
“这是自然，但确实还需要时间，我也在物色适合的人选，毕竟咖啡花不能拆。”
“可这种勿忘...首先就得能力达标，是作战人员异变而来最好，其次是需要一种装置来作为表面文章，但确实还能实质性应急来预防勿忘的失控。”
林光霁看起来笑意盈盈的，实际那狐狸尾巴都炸了毛，烦躁地抽的地板直响：
“不过也好，沈灵灼的立场动摇了，系狱马上也可以受我们掌控了，装置的事情我也拜托人在做了，等差不多就交给郑副检查下。”
墨铭：“......”
“林光宸在做？”
“嗯，他那边最近多了一个时常光顾的客人，这方面似乎有不错的经验，甚至豪爽的直接给了宸宸一把非法奥特瑞。”
林光霁眉头一挑：
“没人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但我确实也不该以总域的名义去指责，勒令他拆下。”
“我们身边的人不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们也做不到随时随地都能及时赶到。”
“何况这把武器只是依靠血肉去供养，对于爱健身的宸宸来说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嘛。”
“孩子身体健健康康的，血气旺，总是涌向不该涌的地方，正好抵消了。”
“噗嗤...”
意识到林光霁指代为何，蛇虺附和了句：
“看来你也需要一把，墨铭。”
“我？我是为了排解工作上的压力，或者说单纯的对小十一的思念，才会有这种想法。”
墨铭坐起身，指了指眼下的黑眼圈：
“能让勿忘都累到这种程度，你们几个还在加班，是人吗？”
“没事就好，我去编个理由解释一下。”
蛇虺理都不理墨铭，示意几人该散就散：
“这破会能这么结束也是件好事，不然吵到最后还得让程特等凶一顿，多谢。”
“那是，不白死一回。”
林光霁爆笑开来，但很快背后就是一凉：
“完了完了暮寒你别失控！我开玩笑的！”
连忙捧上人脸颊，尝试转移那愈发闪亮的纹路，程暮寒摇摇头，把林光霁抱的更紧了些：
“没事...只是吓了一跳...”
“回家吧。”
......
“猝死？”
办公室里，向渊虬看着手机内报告，敲打在桌面的手急停：
“因为一颗子弹？”
“不，因为沈灵灼的奥特瑞能力。”
教授在电话那端紧张不已：
“那个烟气不太对，沈灵灼的奥特瑞附带属性很可能是某种近似于催化剂的情况，所以才导致他看起来相当弱，不该是大家知道的水平。”
“而十一他本就过度疲乏，为了打起精神，汽水和咖啡有哪个喝哪个，体内堆积了不少兴奋成分。”
“一放松下来，整个人没了抵御力，猝死。”
“十一多半也注意到了，难怪一开始还与他敌对，突然间一天时间就相处的不错。”
向渊虬站起身，理理西装：
“我去看看十一，最近他死而复生的速度变快了太多，恐怕是对承受的痛苦也感觉麻木了。”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把性命当作可以无限使用的筹码肆意挥霍，而不是孤独一掷的绝境翻盘的可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你现在最好别去...”
没等教授说完，向渊虬已然化为黑影模样现身林光霁家中。
却见人儿喝的醉醺醺的，一个飞扑把程暮寒创到沙发上，带着人的手往自己喉咙上拢：
“我真的不怕你伤害我...暮寒...”
“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那时候真的很舒服...”
“？”
向渊虬闪现过来拎起林光霁，免得他醒酒后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傻事，一脸不解：
“你们吵架了？”
“没有...光霁喝醉了，我答应他的事情现在感觉不该做，但好像辜负他期待了。”
程暮寒急忙把炸了毛冲着向渊虬哈气的林光霁接了过来，轻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他没有要伤害我...”
“那十一为什么...”
瞥见程暮寒被人扯开的领口，上方斑驳还没消退，向渊虬一怔，背过身去：
“原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十一没事就行，你们继续。”
“把你的酒带回去。”
程暮寒示意了下吧台上那一桶：
“你送来的那些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了，扯平。”
“程家是会做生意，对仇人都这么仁慈。”
向渊虬拎起那桶酒，无奈摇摇头：
“连我们的行动都开始预判的到...你别猝死了，程家的小儿子，中午才折腾完。”
“滚，我比你行。”
惹得程暮寒一脸不悦，向渊虬大笑着回去了办公室，接了两杯酒水，递给迎面而来那人一杯：
“柳，尝尝？”
“嗯，程家小儿子的手艺还是那样地道。”
只是点点酒水沿着人下颚流入锁骨，殷湿冰丝衬衫，向渊虬看向人的眼神也多了些燥热：
“还在办公室，别胡闹。”
“我在家等了你几个小时你都不下班，我能怎么办，当然是过来解决下我的需求。”
那人摘下眼镜放在向渊虬手边，只是一转身就钻入了他办公桌下：
“我们只是年龄大了点，又不是不恩爱了，天天看十一和他小男友卿卿我我，你却像个木头一样，没一点反应。”
“每次都忙，忙点好，忙的忘了我这个老情人，我好去找其他比你年轻的又有劲的快活...”
“说气话。”
掐住人下巴，直视那双与林光霁别无二异的瞳孔，却并不是如他那般明亮，黯淡无光，向渊虬一皱眉：
“你的状态也不对，柳。”
“让你觉察你天衣无缝的计划，似乎还有第四个人看破，你会不担心？”
那人满脸都写着不悦：
“诱导剂绝不可能出现在第四个人手中，但偏偏现在有了这个可能。”
“赤霄到底从叶亦明那里得到了什么，你不好奇？”
“怎么会不好奇，毕竟当年你在荼蘼的时候，叶亦明他老婆和你的关系不错，沈策又和他是一个部队里出来的战友。”
向渊虬轻抚着人那头黑发，好声安慰着：
“但这么多年了，人早死了，可能不大，多半巧合了。”
“也是...我多虑了。”
那人莞尔一笑：
“当年的荼蘼，五个人，十一已经挖出来了算是关系最浅薄的曾伟，对我的存在确凿，但拿不出任何证据。”
“叶亦明他老婆也是一样，明明很精明的一位女士，却非要活成男人模样，更不用提到最后都还在念着我，但现在苟延残喘的队长了。”
“不过...无所谓，总域内流传的那个罪人不是我，反倒是替我背了锅，就是可惜了他对总域的忠心，死的冤枉。”
“这么看来，十一恐怕还需要一年时间去捕捉真相。”
向渊虬轻抚着人的发丝：
“依照现下计划来看，送他入狱怕是有点早了，线索不一定能够调查的完。”
“不，反而早点入狱，他才能早点看清这其中的盘根错节，通过我们来寻觅那些根本连线索都已经摸不到的真相。”
那人舔舐了下嘴边晶莹，心满意足，只是站起身时有些低血糖般头晕目眩，倒入了向渊虬怀里：
“十一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但他需要一次契机。”
“一次能一瞬改变他立场的契机。”
“在那之前，我们先回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向渊虬顺手打开抽屉，拿出来了林光霁的信件：
“聪明孩子，就这么轻松的因为一杯酒，抓住了我实质性存在的证据，逼迫我不能以向渊虬的身份轻举妄动。”
“我们最近有点太放松了。”
“无所谓，十一迟早都得知道我们是谁，但他没有证据证明真实存在的我们就是幕后黑手。”
那人用指尖挠了挠向渊虬下巴，带着人靠在了桌边：
“我锁骨里的酒都快干了，一工作起来真不解风情，明明在家里就和个狼狗一样胡乱发情。”
“好了，给我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