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狱双魔强势压境,鷇音子凛眉应对,不敢轻敌。
双锤擂动,横霸抢攻,猘儿魔纵身一跃,浑浑雄劲,力劈山河皆碎。
心知来着根基,鷇音子全神应敌,拂尘扫动之间,彻透沛然真力。
翼天大魔在旁,按刀不动,另一边远处高峰,一双冷冽的孔雀眼也正在注视全场。
缠战数回合,难分上下,翼天大魔见状,旋刀凝劲,欲聚力一戮,怒吼一声,起步直劈。
“住手。”
只见孔雀指制住翼天之刀,反力而出,翼天大魔退后几步,扬尘消散,他道,“是你,潜欲地擘·黑罪孔雀·弁袭君。”
“二位,面子卖给弁袭君,如何,”弁袭君道。
“留人,黑罪孔雀说出理由,”翼天大魔道。
“鷇音子还欠吾一个回答,”弁袭君道,“一个加入潜欲与否的回答,不知丹华抱一,今日如何答复。”
“哎,此时回答吾愿意加入逆海崇帆倒显得吾是为了求生而加入,而显不出吾本心的向往了,”鷇音子道,“但那又如何,
吾确实愿意加入逆海崇帆,彻底感受宗教给人的力量。”
“明智的回答,免除了一场殊死之决,”弁袭君道,“二位,基于我们双方先前之交情,谅必不会想要伤害我教信众吧。”
“黑罪孔雀,这份面子就留给你了,请。”
“圣裁者选择了一个绝佳的问话时机啊,”鷇音子道。
“哈,是你选择了最适宜的答复时刻,”弁袭君道。
“吾既愿意加入逆海崇帆,何时能一见圣航者·天谕。”鷇音子问道。
“见圣航者,须卸下真气,不使武力,脱下鞋履,一身返朴,一步一步攀上万层刀阶,”弁袭君道,“如果能够到达天谕
台,便能面见天,接受洗礼,你有信心通过刀梯的考验吗?”
“哦,万层刀阶。”
“通过这层考验,见到天谕,她会赐给你一个愿望,”弁袭君道。
“那真是让人期待的那一刻。”
罗浮山下。
“鷇音子借地擘邀请转移我们的杀机,如此临机应变,令人赞赏,”还未走远的翼天大魔欣赏他道,“确实是能够打败圣魔元史的智者。”
“那他一定另有其他盘算,”猘儿魔道。
“如果没有其他盘算,便枉吾称他为智了,”翼天大魔道。
“但是我们就要任鷇音子如此便宜行事吗?”猘儿魔问道。
“不便宜,”翼天大魔道,“加入逆海崇帆却将使鷇音子身陷泥淖拔身不得,而我们正好利用逆海崇帆,束缚鷇音子之际,
全力破坏地三脉,杜绝光明再现。”
“原来如此。”
“我们先回参天之颚。”
罗浮丹境。
“刚刚吓死我了,”雪梅墩担心道,“若不是你暗示我不让出手,我早让小白他们出来了。”
“夫人,放心,”鷇音子道,“吾早已察觉弁袭君早已来到,不过,恰逢双魔而至,心想,这是个好时机,所以夫人抱歉了。”
“嗯,我知道了,”雪梅墩道,“不过,你答应他们加入逆海崇帆,他们不会起疑心吗?”
“夫人,即使起疑心,他们也只会自负地认为,自己有足够能力掌握吾而已,”鷇音子将雪梅墩落下的发撩到耳后,道,“逆海崇帆与双魔的合作,也许会随着吾的加入产生间隙也说不准。”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雪梅墩叹气道,“只希望你记住,要平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