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蒋白槐正把削好的苹果递去简云舒手边,后者半晌才伸出手来接,看起来哆哆嗦多地。
蒋白槐就抓着简云舒的手,把苹果按在了她的掌心里:“我看你真是饿了,好吧,我送客人出去,顺便买饭回来。这一顿我先安排着,从下顿起再开放点单。”
蒋白槐站起身的同时,苹果咕噜噜地滚到了脚下。
蒋白槐一回身,简云舒已经像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到了床头,抖如筛糠,满身虚汗,牙齿竟咬得咯咯作响。
“怎么了这是?”蒋白槐急扑过去,“我叫医生过来。”
简云舒使劲儿地往床头缩着,明显排斥被触碰。
蒋白槐硬是与她拉扯:“姐姐,你跟我说句话!”
“别……别叫……”
毒瘾发作了!林慕南知道。可这才隔了多久……
蒋白槐心里大约也是有数的,不再继续追问,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了简云舒。
林慕南转向左菁华问:“菁华,阿聪送去给你分析成分的那个药,还有没有?你带着吗?”
左菁华说:“没有。剩下的留在了援外医疗队的驻地。”
“我本来还有几粒,不小心掉在了山上……怎么办,找医生开点儿麻醉药,你看能不能行?”
夏青璇从旁听到这里,搁衣兜里摸出一只瓶子,递上前来:“是这个吗?”
“没错。”林慕南眼睛一亮,“你是怎么拿到的?”
“路上碰见的,在悬崖上,我让一只小松鼠帮我捡回来的。”
夏青璇说着,打开瓶盖,试探把药递瓶递给简云舒,后者抢夺到手后倒出三粒,一股脑全都生吞了下去。
情绪在服药之后慢慢平复下来,简云舒的躯体症状也随之消失了。
而后是久久的死寂。
等到简云舒有了动作,蒋白槐被烫到一般,倏地伸出手去扶她:“要上厕所吗?”
被蒋白槐的手碰触到的一瞬间,简云舒同样火烧火燎地一惊,重新缩回了床头。
“简云舒,你到底躲什么!我是洪水猛兽还是火灾瘟疫呀?”蒋白槐像是勉力压制着情绪,听起来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你就一点不想再看见我吗?”
“不是的。”简云舒抿了抿唇,半晌,重又淡淡地笑了起来,就像刚一睁眼看到蒋白槐时的那样,“看你的黑眼圈!这些年还是休息不好吗?那个……阿槐,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涉及一起命案,一时半会儿地处理不完,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先回去……”
蒋白槐一下子愣住了,大难临头般凝重的脸色使得让简云舒不敢将一番话讲完,晃神中,突感对方以将人逼入死角的方式欺身上来,吻到了她的唇。
“先出去。”林慕南赶紧跟伙伴们摆起了手,唇语,“去买饭。”
背过身没有几步,“啪”地一声巴掌响,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蒋白槐你疯了?我是你姐姐!”
“呵,这种明摆着的事还用强调吗?我找了你好几年,我能不记得你是谁?”
“既然记得,你还这么发疯!你这一下子,是对亲姐姐能做的事?”
“你忘了吗?我们之间有情有义,但没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