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见状眼睛瞪的老大,快步走过去直接将人推到一边。
“怎么了?”闻沐安不明所以。
“你站远点儿。”玄道将两人隔开,然后给裴小之找了个软和的椅子让她坐。
一旁的闻沐安切了一声,翻了白眼,有些无奈道,“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啊?”
“听见了。”玄道不耐烦的回答,“没线索,最近那黑影很少露面,根本查不到他的行踪。”
“那些遇害的人可有什么相同的特征?”裴小之问他。
玄道立刻认真想了想,“遇害时都是一到两人在一起,好下手,地方也偏。”
“我之前给你传的话可还记得?”闻沐安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玄道想到前几日有个少年过来跟自己说,注意宗门里的人。
他也觉得这凶手定是宗门中人,不然不可能对此地如此熟悉,只是没想到当年修炼邪功的竟还有漏网之鱼。
“可有怀疑之人?”
闻沐安摇摇头,但又说,“不过你们这些老人都有嫌疑。”
玄道忽略他口中的“老”字,赶忙解释,“我肯定是清白的,我做不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听了他话闻沐安突然笑了,倒是有人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最近宗门里是不大部分人都认为是我舅舅徐又陵所为?”
玄道听到这称呼,怔了一下“你舅舅?”
“不是你说他是我舅舅。”闻沐安面上无常。
“确实都在传。”玄道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觉得没问题。
“听说有弟子亲眼看见了,若真是他所为,我必须要亲自动手了。”
“他在江湖上行踪不定,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这些弟子就算看见了又怎么能确定是他本人呢。”裴小之分析着,这漏洞太多,显然是有人可以泼脏水。
玄道赞同点头,“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我师父呢?”闻沐安突然想起来许久没看到他了。
“宗主前些日子强行出关伤了根本,加上这些时日找凶手,眼下应当在前山哪出运转内力吧。”
“既然如此,我便先不打扰他了。”
“臭小子,不打扰他过来打扰我。”玄道瞪了他一眼。
“你若不想被打扰,那我们走了。”
“别别别。”玄道听见这话赶忙起身拦着,生怕他们真走了。
裴小之看着他们的举动没什么表情的开口,“上次有它的踪迹是什么时候?”
“四日前了。”
四日,还好时间不算太长,裴小之抬眸对上二人的视线,启唇,“既然他不出来,我们就把他引出来。”
“怎么引?”玄道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小之心中有了计划,“他不是喜欢偏僻地方落单的人吗,那我这几日便挨个地方走走。”
“不行!”玄道立马反驳,“太过危险,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裴小之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玄道长老不要忘了我的身份。”
她语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贵十九杀了江湖上多少人数都数不清,若怕危险,她岂能有今日?
“可是、”玄道还是不愿。
“没有可是。”裴小之打断他。
玄道心中满是无可奈何,“孩子,你听我的。”
听爹的。
裴小之没有再说话,已经认定了此事。
二人僵持不下时,屋里第三个人开了口。
“确实危险。”闻沐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然后随口道:“我去。”
“你去行。”玄道立马顺着他的话说。
闻沐安:·······
裴小之挪开视线看向窗外,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走吧。”
“孩子你再坐一会,饿了吧,我给你弄些点心去。”
“不用了。”说完便绕过他出了门。
闻沐安在后边大步跟了上去,路过玄道时拍了拍他的肩。
被拍的人反应过来立刻对着那身影骂道:“没大没小!”
然后走到凳子旁一屁股坐了下去,是他自己对不住这孩子,若当初自己能快些是不是就不会是今日的场面,他心中不免懊悔。
当年是他自己犯下的错,当年去京城看望徐风年时,一时年少与那京城富家女有了一段情,等回宗门时才知道她有了身孕,那时他正准备升阶位,若突然出现个孩子,必然有影响,他便藏了一年又一年。
后来那富家女已经嫁为他人妇,得知这孩子被她安置在京城外的一处村子里。
他闲暇时便会过去看看,直到后来他终于如愿以偿升为长老,想将孩子接过来时才得知,那孩子已经被送走不知所踪了。
想到此,玄道心中不免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