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听着它在那里大放厥词。

胤施却听不下去了，他大声反驳道：“不可能，规则怎么可能承认你这样的人来代表大山的意志！”

怪鱼得意的甩甩尾巴：“这就是事实，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就是这么受天地爱戴，我就是天地的宠儿，我就是这片大山的亲儿子，气死你！”

胤施：“……”好吧，他是有点儿破防了。

我嘴角抽了抽，对胤施道：“没必要因为这些生气，法则本就是多种多样的，你的认知，很大程度上，都是人为教养的结果，你们认为，以人为本的不伤天害理，在另外一套教条上，也可能就是天地不容的。”

“以大山的角度看，破坏和外来势力，本身就是敌对的。”我轻轻拈起一片袭来的树叶，抬眼看向绵延的山脉，叹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多样性的，不要用自己的局限性，去看待这个世界本身。不过……规则这东西，你遵守了，它才有用，才叫规则。哦，别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强者为尊这条法则，在哪儿都适用。”

滑落，我轻飘飘抬脚就往怪鱼靠近过去。

怪鱼整条鱼都不好了，它的大山从未出过错，不管多强的对手，只要它哭喊大山出手后，对方都会像死狗一样任由它处置，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家伙还能动？

啊啊啊……不好了，对方不仅能动，还一脸要杀鱼的表情走过来，救命啊啊啊……

怪鱼又开始仰头，发出比刚才婴儿哭声，更加凄厉的尖啸，声音震耳欲聋，就连树上的树叶，都被它发出的声波震落。

我无视那魔音，仍旧一步步轻松的走近它。